天还没有大亮,花尔锦便醒了刚刚扭头看向身侧,只见天澈也是睁着眼睛,眸光难测的看着她
“怎么不再多睡会?”天澈揉了揉花尔锦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宠溺,不料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便被花尔锦突然一把抓赚握在了胸口的地方
“天澈,我”花尔锦明白,自从大婚以来,她和天澈虽然同住一屋,同睡一张床,可是他们之间,还是清白的她适应不了那么快的节奏,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好在一直有他的包容
“花锦,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会等你!”天澈另一种手轻轻触碰着花尔锦完美的唇形,食指游弋,还不时的在上面临摹一场生动花尔锦闻言,放心的点点头,又依偎着天澈睡去
看着她的容颜,天澈心绪起伏,眸子里的深思,似是沉甸甸的海水,又如潮汹涌花锦,你是否知道,我背后所隐藏的真相,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会继续相信吗?
花府的人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花心灵拦住一个下人,这才知道说是有什么郡主要来府上做客,不由很是好奇花府虽然结交甚广,可大都是些商人,这会突然冒出个郡主来,看来得是有好戏看了!
等到天澈和花尔锦应邀赶去正厅的时候,花铭正在堂上和一个女子言笑晏晏,看起来很是融洽和谐的样子
“父亲大人!”天澈恭敬的上前行礼,花尔锦紧随其后“天澈,锦儿,快参拜雀荷郡主”花铭笑着说道,指了指身边着彩色衣裙的女子
花尔锦闻言,只觉得又是一个皇家之人,自己以前和皇室都不沾边,哪料到重生之后,皇室之人接踵而至,如滚雪球一般滚到自己身边不过还是按照花铭所说,上前行礼
“是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花尔锦刚一抬眸,便看清了面前女子究竟所为何人,天澈闻言,眸光微扫过来,也是一震,正是那日在华阳街上,与花尔锦起冲突的那个自称郡主的女子
雀荷一身粉裙,本来长得就算是美人一个,如今和粉色融合在一起,整个人显得更加娇柔,此时一双眼睛正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尔锦身侧的天澈,盈盈生辉
“你们认识?”花铭看到是这情况,还以为他们是老熟识,不由问道,似乎还带着一丝高兴之情,只是花尔锦不知道,若是花铭知道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会不会有今天这般高兴?
“认识,当然认识,父亲你可是不知道,郡主大人那日对我是多有照顾!”花尔锦看着雀荷便要开尊口,连忙抢在她前面回话谁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是什么心,思及此,花尔锦将照顾两字咬的格外重
天澈看着花尔锦,心里不由暗笑,她那个神情摆明了是害怕郡主在花铭面前告状来着,所以才先下手为强不过话说回来,算来算去,那日在华阳街,吃亏的还是郡主那一帮人
“三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贵为郡主,当然识大体,对我腾瑾国的百姓多加照顾,那是分内之事!”雀荷看到花尔锦就是满肚子的火,那一次,明明是她人多,还占了下风,最后连和皇兄约好的狩猎都没有去成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摆出一个郡主的架子,花尔锦恶趣味的啧啧嘴,绕着雀荷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浓稠的嘲讽,还不时的叹息着
花铭虽然是商人,可是在朝廷依然有一席之地,他向来就不喜欢以权势压人的,而现在,雀荷刚刚带给她所有的好印象瞬间便烟消云散,但是顾及到皇室的面子,花铭还是眼神制止了花尔锦的行为
“我说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妹妹,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穿越走廊花厅,花心灵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一会儿,人便到了跟前花尔锦蹙眉,这话听着怪别扭的,好像她不在她还惦念她似得
不过,看到雀荷郡主,花心灵倒是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是,人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