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调转目光,顺着扈云林的目光朝城门口看去
只见城门处刀枪林立,十多位身披护甲的城防军依次在城门口两边排开,数位身穿公服的捕快对每一位进城的人都进行极为严苛的搜查,稍有可疑者立即拉到一边进行盘问,若有丁点违逆从就是几巴掌扇下去,被打之人要么乖乖接收检查,要么就顶着被城楼上弓箭手射城刺猬的风险反抗一把
原本因为排队接受检查而抱怨的人们见此场景,立即老实了许多,就算不原意老实的也只得悄悄调转方向,朝还未靠近城门的张邦德这边走来
\"堡主!这流风郡似乎发了什么大案,现在严查黑武士,凡是私带武器者一律重处!\"
一直走在前面作为探路的矮驼子脸色微沉的走了过来,只是不知为何嘴里向扈云林汇报着,眼神却总是在张邦德身上打转,使得本就城门口剧变忐忑不已的张邦德更是心跳加速,生怕对方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毕竟矮驼子已死这件事可不是什么特别机密
甚至今天这城门一反常态进行严苛盘查就是和那矮驼子有关
心中有鬼的他不敢与这矮驼子目光过多接触,眼神一滑就看向旁边的扈云林
脸色低沉的扈云林闻言略一沉吟,就示意众人缓缓后退,十多人几乎没引起什么注意就很是自然的离开城门附近
待彻底脱离了外人的视野后,扈云林就带着张邦德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中,确定附近无人后,扈云林面目一沉就冲张邦德问道
\"小兄弟是否能告诉我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是经常这样还是今天特例?\"
本就惴惴不安的张邦德心中顿时一阵狂跳,知道眼前这矮驼子怕是闻出什么异味来了
\"我得赶紧想办法脱身,否则再这样下去不被这些矮驼子弄死,也得活活吓死了!\"
心里如此思量,表面上张邦德却是丝毫痕迹不漏,眉头微微一蹙说道
\"我在此生活了十几年,可以说是对流风城了如指掌,今天这般情况已往也不是未曾发生过,但那都是城里或附近出了惊天命案才会如此,我前两天离开此地时还是和已往一样,否则有这种重大异常我定会事先告诉堡主!\"
盯着张邦德一字一字说完后,扈云林目光稍微一退,与上次张邦德企盼解药时一样开始沉默起来,不知再想什么!
见此张邦德暗松一口气,眼前这矮驼子没有立即质疑他刚才的话,说明多少还是有些相信,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这矮驼子会有什么打算,是继续想办法进城还是耐下性子先去找道上的人打探消息,要是后者张邦德可就哭都没机会哭了!
如此沉默了片刻,扈云林眼神一正,目光再次朝张邦德袭来
\"小兄弟刚才说对流风城了如指掌,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等安然进城若是真有它就是你的!\"
嘴里说着,扈云林就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鸡蛋般大小金子往张邦德面前一递!
当初一颗碎银子就能让他不问青红皂白的给矮驼子引路,如今这颗最起码有二十来两,散发着万丈光芒的黄金摆在面前,张邦德当即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这一小陀东西最起码价值百两银子!足可以让他父母衣食无忧的过完后半生,你叫他如何不心动
几乎是想都没想右手就下意识的朝那颗金子伸过去,同时嘴里信心百倍的一张
\"这事简单得很,只要\"
但话到此时,张邦德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有丝像是被毒蛇盯住使他脊背发寒的感觉,心思极敏的他心头当即一凛
嘴里毫无停顿的接着说道
\"堡主将解药给我就行!\"
与此同时左手快速出动,将准备去拿黄金的右手一把握住,刚好形成抱拳的样子朝扈云林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