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早饭,我就赶着要出门,叶于谦他妈赶紧叫住我说下午还要挂水,我疑惑着,抬手一看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留着拔针后的痕迹。し
昨天回来后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索性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从叶于谦他妈口中我陆陆续续得知昨天我是挂了几瓶水,因为营养不良低血糖出现的眩晕。
我跟叶于谦他妈应声好就出门了,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就回娘家了。
我妈一瞧见我,赶紧就迎接了上来,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后说道,“小然啊,你看你出个差都瘦了一大圈了!”
我说,“本来就不是很胖,哪还敢再瘦呀?再瘦就是老太太皮包骨头了。”
我妈赶紧呸我两声,“这孩子,净打些什么比方。”
我就笑了,说,“妈,优优几点放学呀?我去接她吧。”
我妈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先坐这儿歇会儿吧。”
这时,我爸也从外面回来了,一看到我就乐了,“小然回来了呀!”
我赶紧帮我爸提着他手里的大兜小兜,说,“爸,您这是孔明未卜先知呀?一下买了这么多菜。”
我爸一听我夸他似诸葛亮,就更乐呵了,“你妈不骂我笨就可以了,我还哪敢跟孔明相比呀。”
我爸这基本就是一最基层的老农民工呀!我立即给了我妈一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的眼神,我妈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懒得再跟我爸多说。我妈这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我爸这心理强大,真不知道俩人这都离了多少婚了。
一说到离婚,我就赶紧问,“妈,我哥呢,超市那边我哥不是已经雇了几个人了吗,他这干嘛去了?”
我这一问,我爸就赶紧怕犯错说错话的从我身边溜了。我说,“妈,您是不是跟我爸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呀?”
我妈看了看我,觉得可能以后再瞒也瞒不住了,就如实的交待了,“你哥跟你嫂子离婚了,你嫂子先提出来的,你哥同意了。”
我哥离婚了我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不能思考,仿佛自己身后的一根顶梁柱,就这么的轰然倒塌了。我妈拍了我两下,我回了回神儿,“那优优怎么办?”我说。
我妈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叹了口气,“你嫂子走的时候坚决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优优,但她说每周三中午优优可以回来这里吃饭,每个月可以在这边住上两天。”
我耐心的听她讲着,一回首看到她脸上的那落寞我就不禁心疼,优优在我妈心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短暂的空白,过后又立马恢复的平静了。可能是我妈当时提到过离婚这两字时我就想到了我哥,也可能是最近关于感情上的矛盾与纠葛我看了太多听了太多,以至于不大新鲜了。
我想了想后,说,“我哥跟我嫂子以前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我妈听后就不作声了,我爸从里屋出来,也垂头丧气的在我对面坐下不发表任何意见,三人一时之间,竟无言相对。
我去学校接优优的时候碰到了我嫂子,我看着她,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问好。
优优一看到我就赶紧跑上来拉住我的手说,“姑姑,你从外地出差回来了呀?”
我就半蹲下身子,“对,姑姑昨天刚回来,优优今天中午跟姑姑回奶奶家吃饭好不好?姑姑给你买了新裙子。”
那小家伙很给面子的张大了嘴巴,“真的?”
我点点头,牵着这小家伙的手对我嫂子说,我说,“嫂子,我给优优买的衣服在妈那边放着。”
她面带着微笑,目光里全是对优优的怜爱之意,点了点头,“优优,跟姑姑一起回奶奶那边,要乖哦。”
优优得到应允,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