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的功夫,林不凡的哭声渐渐的弱了下来,只留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当林不凡抬起头时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悲愤,而是一种古井无波的淡然和深深的无奈。可当他瞄了一眼桌上那张浸透了自己泪水的纸片时,心脏总是不由自主抽搐着,让他产生一种流泪的**。
“肺癌晚期”这就是那张纸片上的内容,按照医生的说法自己最多还能在活半年。林不凡想起自己在大学的这几年总是咳嗽,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感冒而已,自己买点药吃就好。谁能想到会是肺癌,自己振兴华山的宏伟蓝图刚刚画好
林不凡站起来前往浴室,准备洗洗睡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多想也无益,面对现实林不凡慢慢的离开书房,他的步子很慢,就像老爷爷在颤颤巍巍的散步一样。这是林不凡的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他都这样慢慢的踱步来平复心中的波澜。在离开书房那一刻,林不凡忽然回头看向书桌的方向,嘴角勾起
一丝嘲讽的微笑。不知他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这张决定他命运的诊断书,亦或是虚无缥缈的命运
晚上林不凡躺在床上睡不着,双眼睁得的大大的,直直的瞅着漆黑的天花板。自己一生回忆就在脑海里来来回回的浮现,只是自己的一生太短暂了,实在没什么让人刻骨铭心的东西。林不凡摇摇头,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容。渐渐地林不凡感到眼睛的酸涩,闭上双眼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爷爷爷爷,为什么我们的衣服和村子里的人不一样呢”一个五六岁的小道童穿着一身偏大的别扭道袍,一手揪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的衣角,一手指着路过的村民问道。
“因为我们是道士呀。”老道士说完,就皱着眉头,看着这件偏大的道袍,对自己的手艺很不满意
“爷爷爷爷,为什么大夏天我们还要穿道袍,我真的好热,我就不能像二牛那样,就穿一个大裤衩吗”一个七八岁的小道童,躺在道观门口的一块光滑石板上,指着一个只穿一件大裤衩到处跑的孩子二牛,向坐在旁边的老道士祈求。
老道士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坚定的摇摇头。“因为我们是道士呀。”老道士说完就从身侧拿过来一个大蒲扇,用力的帮小道童扇风。看着逐渐进入梦乡的小道童,老道士露出温馨的笑容
“砰老头你是在愚弄我吗华山派掌门你疯了吗”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开始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咆哮。
“张主任,我确实是华山派掌门,我传承自北宋陈抟一脉,这是传承的证据。”说着老道士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古朴的线装古书,递给那位张主任。
那位张主任也是一位专家,一眼就看出那本书最起码有数百年的历史,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本书翻阅起来。那本书里记载了华山派从唐初到现在近千年的历代掌门的资料,张主任心里对老道士的话信了五六分。但
张主任的一位随行人员,看出了张主任的为难,决定扮一回黑脸。“老头,你说你是华山派掌门,会紫霞神功吗”
老道士迷茫的摇摇头。
“那会独孤九剑吗”
老道士继续摇头。
“那你练的该不会是辟邪剑谱哈哈哈”那人被自己的话触动了笑点,说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主任见那人说的过分,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那本书还给老道士说“就凭这个,国家不可能给你正名。抱歉。”说完就带着使劲抿着嘴,憋住笑的下属走了。只留下老道士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那本古书哭的像个孩子,而这一幕都被在里屋的一个八岁左右的小道童看到了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一个十岁左右小道士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爷爷,一下晕过去了,顿时惊惶起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