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我一道,我总要死个明白不是,你最开始的接近就是一场预谋。”
话说开,陆炎也知道我今天的用意,张了张手,说:“我承认,接近你是有目的。”
“在酒店时,每晚敲我房间门的是你,对不对,你用这种办法,扰的我几天不能安睡,最后你再用喝醉酒的方式来跟我搭讪,我让酒店调取监控,里面什么都没有,其实以你的身份,清除监控里的东西,这步难,那晚你说你失恋了,可你还记得,之后你对我说,你背叛了你爱的人,这前后不是很矛盾吗。”
只要将与陆炎相识之后发生的事连接起来,这些都不难猜想。
可有一点我错了。
陆炎好整以暇的睨着我,欣赏的目光:“你可真直接,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每晚敲你房间门的并不是我,我还没无聊到那个份上,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条线索,我曾看见有个女人在你房间门口鬼鬼祟祟。”
女人?
我细细想了想,蒋若云的名字第一个跃入脑海。
当初她跟我住同一层,有就她有可能了。
但又不对,蒋若云不是那种性子,她每次找我茬都这么气势汹汹,直来直往,不会装神弄鬼。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我皱眉:“是季曼。”
“我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陆炎双手交叠,嘴角带笑:“盼盼,有没有考虑过跟我,不管最初的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此时,我陆炎说的是真心话。”
我喝了一口咖啡,自嘲地笑了笑,回味着齿间的苦涩:“你早就知道我跟秦朔之间的事,想必在那之前,陆先生将我调查了个一清二楚,也清楚我的脾气,我就算是被秦朔踹了,哪怕在这北城生存不下去,也断不会跟陆先生您,不过不得不说,陆先生演技很好,不管是第二次的相遇,还是之后你听说我的金主是秦朔时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逼真。”
当初在医院病房里相遇,他还做出很惊喜的表情,想想,自己也是蠢。
“过奖。”服务员将咖啡端来,陆炎优雅的喝了一口,细细品味,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盼盼,说真的,你不适合这暗潮汹涌的北城,可又神奇的是,你又搅动着这风云,有太多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只有奉劝你一句,离开秦朔,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离不离开,那是我的事。”我闷闷地搅动着咖啡,冷笑说:“我一个乡下来的,没半点长处,只能给人做情妇的女人,没想到还能得到陆先生如此高誉,我不懂你们那些勾心斗角,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将我卷进来,你早就知道地下拳击场,你大可自己去举报,可你早不举报,晚不举报,却要将我带进去后,再举报,你这么做,对秦臻争取继承权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看来是有人跟你分析过了。”陆炎很是通透,邪魅的眸子里藏着许多算计:“不是我将你卷进来,而是你自己将自己卷进来,直到现在,你也还有脱离这圈子的机会,就看你怎么选择,只要你一天是秦朔的女人,就对这争夺继承权之事,起着或大或小的影响,就脱不了关系。”
我不太明白陆炎这似是而非的话。
秀眉轻蹙,我问:“你要一直帮秦臻到底?”
“尽朋友之义,帮他拿回属于自己的。”
好一个尽朋友之义,我无话可说。
临到最后,陆炎还是给我忠告,离开秦朔。
他说:“秦朔是一匹狼,一匹无法驾驭的狼,你待在他身边,只会让自己受伤。”
这话我清楚了,话里面的警告意味,我还是听得出的,我要待在秦朔身边,那来自的伤害,不仅仅是秦朔,还有秦朔的敌人。
我既然成不了陆炎的朋友,就只能是敌人。
之前,我觉得秦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