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灵堂内,司马徒对前来吊唁之人一一点头致意,神情肃穆而悲伤。
渐渐地,他的目光变的有些麻木,身在曹营,心中却焦灼不堪。
他在等,等一个必然会出现在司马府的人。
忽然,耳机中传来一声低沉:“家主,来了。”
“拦住他们。”司马徒双眸一狠,将头埋在孝布之下,命令道。
......
司马府外,龙锋一行被黑衣保镖挡住。
“我们是前来上香的,你们司马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凌宇看着挡住四人去路的高大目标,目光冰冷道。
“不好意思,我们少家主不欢迎几位。而且老家主生前与诸位素未谋面,还是请回吧。”黑衣保镖面无表情道。
“少家主?呵!”龙锋冷嗤一声,目露精光,一双冰冷的双目盯着保镖道:“司马徒是不敢见我吧。”
“你敢硬闯吗?”保镖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反唇相讥道。
“他不能进去,我是司马家的人,难道你也要拦着我吗?”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峭的女声,愤怒道。
“请问您是——”保镖上下打量了一眼司马嫣然,一时有些吃不准,态度却恭敬了许多。
“我是司马雷家主亲哥哥司马天的女儿——司马嫣然。我和你们少家主昨天才见过面,他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识他的表妹了吧?”司马嫣然面有凄色,声寒如霜。
“司马天的女儿?”
“就是那个当年死于意外大火,当年叱咤燕京的司马天。”
“据说当年的那场大火是阴谋,但是不说没有幸存者吗?怎么会突然——”
.......
司马嫣然话一出口,身后好事的媒体便开始议论纷纷。
保镖闻言,急忙低头对耳麦报告道:“家主,有一个自称是您表妹,叫司马嫣然的姑娘要进来吊唁。”
“放她进来,只允许她一个人。”司马徒早就听到刚才的对话,眉头紧皱道。
“我们少家主请您进去。”
保镖见其他人也准备跟着进去,立刻挡住去路道:“各位请回吧。”
“龙大哥,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出来。”
说完,司马嫣然便头也不回地沿着黑毯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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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最好识相,不要胡说八道。”灵堂内,司马徒亲自拿起三支香递给司马嫣然,不动声色道。
“表哥,你不是答应我哥要照顾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堂妹吗?现在怎么了,看到我你难道不高兴吗?”司马嫣然清秀的面孔一片霜寒,讥诮道。
“原来你昨晚真的在,可惜了。”司马徒心底一惊,却未表现出半分,阴测测道:“你最好放聪明点,不要以为我现在就拿你没办法。”
“我好怕呀,吓死我了!”司马嫣然一脸鄙夷,猛地躲过他手中的三支香,大步向香炉走去。
“伯父,我是替我那被你亲手放火烧死的父亲,来给你上香来了。苍天有眼,您终于死了!”
司马嫣然话一出口,前来吊唁的众人顿时唏嘘一片。
“司马嫣然,你个疯子!”司马徒闻言大惊道:“我父亲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却在灵堂前诅咒他,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
“找我?难道不是想斩草除根,灭口吗?”司马嫣然猛地将手中的三根长香掰断,回头怒目相向道:“就在昨天晚上,你杀了我哥哥!”
“胡说,一派胡言!”司马徒看着身后众人,伤痛道:“家父离世,逝者为大。没想到有人竟在灵前口口声声诋毁他老人家,实在令人心寒。”
说着,他竟然挤下两滴眼泪,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