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要不你还是忍忍吧上官姑娘,赶明儿主人醒了,她自然会送你离开。”
上官仙仙顿时想到,难道她们是担心她此刻离去二度被那青根貂兽阵围困,这的确是一层忧虑,她想了想,点头:“好吧……”其实她内心想的是,让她们现时就护送她离开回去刺客营……可,毕竟深更半夜了,劳烦一个救过自己的人吃这种苦,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她实在开不了口。当即,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虑,忍着将这种想法扼杀了。
黑妞离开后,石室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翻来覆去在石榻上躺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觉着不妥,认为应该回刺客营覆命去,而不是待在这样一个不知是何处的奇怪石室之中。且,这石室外面仿若还有别的耳室,不然那黑妞还有她之主人居住何处?故,此地俨然乃一个大型洞窟。
她再次从石榻上坐起,下榻,轻手轻脚穿了鞋,渡步朝这石室外面摸了去。
心中,她思考着,且来个不辞而别吧……
她不信自己真会那么倒霉,会二度遇着那青根貂兽阵,加之现时体力恢复了,她有把握借用自身的白色匹练,按照之前看见的红衣美艳熟\妇那种手法,在林间腾挪跳跃着遁回刺客营去。
这般想着,她慢腾腾摸到了这石室的出口,脚步踏出,就要走出石室,忽的,一道红色拦住了她:“站住!”
她抬眸,看见迎面走来的,恰是之前在湿地林间有过一面之缘的那红衣美艳熟\妇。
“你是黑妞主人,救我的人?”上官仙仙忙问。
这刻,借着石室昏暗的油灯,她终看清楚这美艳熟\妇为何看去那样惊艳了,因为,她化了很浓的妆容,且,她身上那衣服很……很古怪,因为那是一身火色的嫁衣,令人看去一阵头皮发麻。她不信自己今日撞上的是这女人的嫁期,且不说其年纪看去不对,就是地点也不对啊,这洞窟之地,哪里像个嫁娶之地,而对方确实又是这种古怪打扮,实在令人惊诧……
则,这嫁衣装束的浓妆妇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是一头雾水,感觉这人一身的谜团,且,现下这人喊她“站住”,显然是看穿她意欲不辞而别,听对方语气里那种颇有些愠怒的情绪,她顿时心虚起来,以一种有些“怯怯”的眼神望着她,颇不知所措。
红嫁衣妇人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前,一会儿就和退后的她共处在此石室之中了。
红嫁衣妇人道:“不错,是本座救了你,你是不是想不辞而别?”
上官仙仙深呼吸一口气:“恩人,我叫上官仙仙,先谢谢恩人活命之恩,仙仙并非故意要不辞而别,而是的确有要事在身,得赶着去处理。对了,敢问恩人如何称呼?”回刺客营覆命在她看来就是“要事”!
红嫁衣妇人点头:“你可以叫我‘园主’。”
“园主?”
“庄园的圆,主人的主。”
“是,园主。”
自称园主的红嫁衣妇人忽的一声叹息,看着上官仙仙道:“其实并非我不愿放你走,我真是为你好,你这一走,就活不了命了,知道为什么吗?”
上官仙仙心中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园主是担心我二度被那些青根貂组成的兽阵围困吗?这个,园主无须担忧,我现时体力恢复了,加之我先前看见了园主那腾挪林间的高超手法,届时斗胆模仿之,虽不敢说模仿到精髓,但模拟个样子应该能做到,想必就能避开那些青根貂的围追堵截而顺利回家了。”
红嫁衣妇人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所以不能离开。”
“我中毒了?”上官仙仙一头雾水,她自己怎不知道呢?这刻,她忽的想起一个细节,怪不得之前那黑妞说要照看她,怕她有什么不适,还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