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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门有一部分掩埋在土里,屋顶左边一端倾斜往下,地面距离窗户只有两尺多高。干枯的爬山虎遮掩了大部分的窗户。

    右面那一栋像是一座孤坟,屋顶呈圆形,三分之二的屋子都在地下,露在地面的一角歪斜着。

    但是看的出,整栋建筑的实际面积应该很大,因为从露出地面部分的屋子来推算,这栋像坟一样的屋子最少有十几米长,如果按照正常面积计算,它已经超出了整个院子。

    整栋屋子没有门,或许可以说从外面看不到任何门的痕迹,只从掩在翘檐之下,略微露出地面一尺多高的半圆型窗棂上依稀可以分辨出这是个窗户,上面已经长出了青青的杂草。

    从建筑构造上来说,左边的那一栋比较符合本地房屋的建筑特征,但是右面那一栋,我越看越觉得不像是一个屋子,要不是有窗户,我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座

    坟墓。

    我小心从中间的坑穴间隙绕过,慢慢的接近了左边那栋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竹竿上的灵幡有几缕飘荡在我的脸上,像一只轻柔的手在轻抚着我,弄的我

    痒痒的。

    我明显的感觉的到,灵幡的质地很柔滑,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用的那种,一般

    殡丧用的布多是麻布,眼前的这些看的出,应该都很名贵,而且丝质纯度上看的出,这些应该都是古物。

    (现代的机制布大多混纺的比较多,在古代因为大多是家织的,所以丝缎的成分纯度很高,手感上有明显区别)

    我抬起头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灵幡,上面丝滑如新,心里不仅感到有些纳闷,如果这些灵幡都是古物的话,为何历经百年风雨但是依然能够不被腐化。

    想到这儿,我对眼前的这两栋屋子不禁又多了一份疑心,我凑到门口,耳朵贴近门板,等了一刻钟的功夫,里面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我往后退了几步,抬腿用力朝门上踢了过去,只听得“砰”地一声,门开了。

    一股潮湿的浊气从屋内扑面而来,我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等了一会儿,待气味散尽后,才回到门前。

    我睁大眼睛,往里面看去,屋里暗沉沉的,一片死寂,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我转身回到院中,从土里拔出一根竹竿,拗下半截,然后用几条白幡在一头缠绕了一个疙瘩,用火机点燃,制成一个简易的的火把,通亮的火苗窜上来,我拿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进屋里。

    当我的一只脚刚跨入屋内的时候,突然院内掠起了一股阴惨惨的旋风,呼啸肆虐着,吹的四周的土砾c枝叶乱舞,院内陈朽的竹竿在狂风中摇摆着,发出“噼啪吱呀”的细碎声响。

    当寒风吹打到的我脊背上时,顿时掀起了一阵凉意,我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我突然感到头略微有些眩晕,于是停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儿,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迈了进去。

    我没有注意到,这所屋子的大门正对着影壁。

    在我踏入屋子的那一刻,一个佝偻的影子,全身瑟瑟的颤抖着,僵硬的挥舞着两臂,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的木偶,正慢慢的从影壁墙上直起身来。

    风声过后,院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借助火把的映照,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屋子内的布置。

    屋子里面很小,只有十几见方,房间里到处都堆积了很厚的灰尘,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屋子左边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是一张朱漆班驳的灵牌。

    桌子上摆了一些零碎的物什,由于隔着一定距离,看的不甚清楚,依稀能辨的是灵牌周围环绕着一串乌黑的佛珠,桌子正前方的地上放着一个灰白的蒲团,旁边歪倒着一个黑釉瓦罐,罐口缺了一个大角,上面沾了一层污垢。

    我把火把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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