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坐在书台前,眺望着沉沉的月色。
“那个小落?”丝特将右手搭在千落的左肩上。“今天的淘乐街又出什么新道具了?”
千落缓缓地眨一下眼睛。
“千落?”丝特皱了皱眉头。“怎么了?”丝特走到千落的面前,抓着千落的肩膀对上目光。
“没什么。”千落的眼珠左右动了动。她低下头,双眼弥漫开一层浅浅的红。
“我困了。”千落起身向悬浮在空中的床走去,一下子躺了下去。
丝特走到床前,抿着嘴拽下千落所有的衣饰。她蹲下身,按动镂空床下的云器黑框。“嘶嘶”云器中喷出了的粉红色的雾气。
“呼”丝特起身走到悬椅边坐下。她转过头向千落的床望去。“睡醒了就没事了吧?”
天尽头的边境上,一个瘦小的身影映着月光在寒风中摇曳。
“沙沙”
“谁?”瘦小的身影震动一下。
“沙”
“你是青阳康康吗?我把衣蓝送回来了。”
瘦小的身躯微微地弓了起来。“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会知道我在等他?”
“我是衣蓝的爸爸。”
“吸咳咳”青阳的肩膀猛地抬耸几下。“你骗人衣蓝没有爸爸他是孤儿”
“沙沙”艾西尼多尔背着熟睡的衣蓝走到青阳面前。
“你好,我的名字叫艾西尼多尔。”艾西尼多尔抖了抖肩上的衣蓝。“我帮你把他背回去吧。”
青阳转过身,向黑色的草丘走去。“哼”
“猝猝。”艾西尼多尔的脚下传出小草被踢动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跟着青阳向前走去。
“猝”
他们走到一间低矮的草屋前。
艾西尼多尔睁开眼睛,微微地低下了头。“很干净呢。”他蹲下身,向低矮的枝草门中一步步挪动。青阳回过头,看了一眼艾西尼多尔。“哼。”
艾西尼多尔弓着腰将衣蓝轻轻地放在床上。“谢谢。你愿不愿意来第二学院读学?”
“哼”青阳取下身上的长刀。
艾西尼多尔收缩了一下鼻孔,微微地皱起眉头。“你的学币由我来承担。”
青阳嘴角的右侧扬了起来。“凭什么?”
艾西尼多尔指了指衣蓝。“你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
青阳抿着嘴摇了摇头。“这就是理由?”
艾西尼多尔盘腿坐在地上。“是。”他将头转向屋角。“衣蓝告诉我,他喜欢你。”
青阳咧开了嘴。“你在骗我。”
艾西尼多尔转过头看着青阳。“我为什么骗你?”
青阳盘腿坐在地上。“哼,他不会轻易和任何人提起我。”
艾西尼多尔闭上了眼睛。“为什么?”
青阳嘟了嘟嘴。“凭什么要告诉你?”
艾西尼多尔睁开眼睛。“呵呵。”他低下头。“因为,你愿意为他,完成你生命中代表唯一的云安仪式。”
青阳瞪大了眼睛。“这”
艾西尼多尔蹭着地下的草将身体挪到青阳身边。“衣蓝要是明白你的喜欢,就不会和我的儿子完成生命的云安仪式了。”
青阳猛地抬起头。“什么?”
艾西尼多尔抓住青阳的手。“在他看来,每种喜欢的定义都是相同的,只有将某种喜欢明确地告诉他,他才能发现这种喜欢与其他欢喜的区别。但你仍然可以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
青阳低下了头。“可以得到?哼,别妄想用你的言论诱导我去伤害衣蓝,虽然我的生命云安依旧存在。”
艾西尼多尔说道:“怎么?因为他失去了唯一的云安仪式,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