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磊深吸了一口气,自我暗示之后,好歹收住了意乱神迷的心。换了个位置,保证自己不再碰到陈玉梅的胸之后,汪磊便开始给陈玉梅做人工呼吸。
可谁料,汪磊嘴对嘴地给陈玉梅吹了几分钟之后,甚至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把双手叠压在陈玉梅的胸口,给陈玉梅做了心脏复苏之后,陈玉梅依然昏迷不醒。
“我靠!”
看到自己的急救方法没能让陈玉梅醒过来之后,汪磊暗骂了一声。
想想再别无他法之后,陈磊只得抱起陈玉梅,从礁石后面走了出来。
“哎呀,老弟啊,你可急死我们了。”
看到汪磊终于从礁石后面走出来,陈大叔如释重负。
“快,叫救护车!”
情急之下,汪磊对着陈大叔喊了起来。
“啥玩意?”
严大叔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对着汪磊惊讶地反问道。
“叫救护车啊!”
汪磊又大声的喊道。
“傻孩子,这里哪有什么救护车。赶紧抱回村里,叫医生吧!”
陈大叔总算听清了汪磊在说什么。
这时候,汪磊也才终于醒悟了过来。在当兵的生活,但凡有什么重大的事故,人们第一时间的反应都是叫救护车。然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什么救护车。要出了什么事,只能叫村里的赤脚医生。万一时运不济,遇到赤脚医生下地去了,还得跑到地里把人叫回来呢。
“严大叔,你快快叫医生去,快!”
汪磊悟过来之后,忙支使严大叔先回村去叫医生。而他自己则和陈大叔一起轮流着把陈玉梅往村里背。
说时迟,那时快。一下的功夫,严大叔已经飞奔回到了村里。幸运的是,赤脚医生没出门,而是在家睡觉。
当汪磊和陈大叔把陈玉梅背到村口的时候,严大叔也已经带着赤脚医生,迎了上来。
汪磊见状,慌忙把陈玉梅从背上放了下来,把她平躺着放在在村口的石条凳上。
赤脚医生靠了上去。先是翻翻陈玉梅的眼睛,然后又掐了掐陈玉梅的人中。可结果是,陈玉梅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看啊,挺严重!”
在做了一系列无用的动作之后,赤脚医生慢慢悠悠地下了结论。
“不能够啊,只是被水母蜇到了。”
汪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区区几只小水母蜇到,就能晕迷过去,不省人事?
“这个啊,难说。你说吧,有的人被疯狗咬到了,啥事也没有。有的人呢,只是被狗舔到了,结果就得狂犬病死了。所以说,这个得看人,也得看命。”
这赤脚医生仗着自己是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人,所以动不动就喜欢跟人讲大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
围观的群众有陈玉梅,或者说是有徐继军的亲戚,所以或多或少的有点担心,便询问了起来。
“我看啊,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抬回家去,先躺两天看看。若是醒了,自然是好事。要是有什么事,也就只能认命了。二个是,赶紧开船,把人带到城里去。”
赤脚医生又开始慢悠悠地说了起来。
“去个鸟,天马上要黑了。怎么去,要是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得沉到海底。”
如果要去城里,自然要村里年轻力壮的人开船去。可是眼看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所以围观的人都表示不可能马上去城里。
“也是,要去,看来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跟着汪磊把人背回来的陈大叔也说了话。其实,陈大叔自然知道,要是等到第二天再去城里,指不定夜里就会发生什么。但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