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方能一击必杀。
“你你刚才用的是五指碎瓶,你你是江东秦川。”这时,刀疤恍如梦醒,一脸惊恐的望着我,像是看见厉鬼一般,全身不停的颤抖。
确实,刚才徒手捏碎酒瓶的招式就是五指碎瓶,是我当年常用的一个招牌式动作,但凡在道上有些眼力劲的人都能认出,就算没见过,至少也听说过。
我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而刀疤却一个劲的往墙角退缩,直到他退无可退,然后哆嗦着蹲在了墙角,全身颤抖不止。
“川川哥,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刀疤一个劲的朝我求饶,急的差点哭出声来,这恐惧的神情跟他一脸刀疤的狰狞模样很不相称。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这是为什么?”我看着满身战栗的刀疤,冷笑着问道。
在学校隐忍求全三年,甚至故装成一个人尽可欺的怂蛋,为了什么,为的就是不辜负爷爷的期待能够安心完成学业,可今天,这个跟我无冤无仇的刀疤一二再再而三的逼我,非逼着我出手。
“川川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川哥您啊,我知错了,我跟你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刀疤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拼命往自己脸上抽耳光。
但我心里很清楚,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他不长眼动了我的女人。
我拿起一只啤酒瓶,在桌子角用力敲碎,然后把剩下的半截丢在刀疤身旁的沙发上,一脸淡定的说道:“只要你砍了右手,今天我就放了你。”
刀疤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半截啤酒瓶,吓的脸色煞白,双唇不禁颤抖着,颤颤巍巍的说道:“川川哥,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求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川川哥,我是柳叶眉的手下,你你看在我老大的面子上,就放过我吧。”刀疤见求饶不行,只能把老大给搬了出来。
柳叶眉我听说过,在瀛洲城颇有名望,二十五岁的年纪,一个外表妖艳内心狠辣的婆娘,据说原本是某位大哥的女人,后来那大哥莫名出了车祸,柳叶眉就全盘接受了他的势力,在她运作之下,越发壮大,一时间,她也名声鹊起。
“我不知道什么柳叶眉还是桃叶眉,今天必须留下一只手,你自己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说着,我一步步向刀疤抵近过去。
“川哥!”
“川哥c川哥。”
这时,韩树义也赶到了,带着二十几个小弟火急火燎的挤进了包厢,一瞧蹲在地上的刀疤,顿时,二十几个兄弟各个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川哥,来晚了一步。”一个照面,韩树义丢给我一根烟,还伸手帮我点上,我呼哧呼哧猛抽了几口。
这才想起一旁的陈芷涵,回身望去,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走到她身边,温柔的把她搂在怀中,细声细语的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我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陈芷涵的秀发,躲进我的怀中,她似乎也平静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瑟瑟发抖,而只是微微抽泣着。
“我们走。”说着,我把陈芷涵拦腰抱起,又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口,然后默默的朝包厢门口走去。
二十几个兄弟见我迎面走来,都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让我通过,而且还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川哥,啧啧,这气场绝对不亚于上海滩中强哥出现的场面,要是此刻李墨寒在场的话,这小妮子肯定会不屑的说一句,“这逼装的够可以啊。”
“川哥,这刀疤怎么处置。”
走到门口时,韩树义开口问道,我微微侧过脸,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他碰了我的女人,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