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曾杰摇摇头,指了指那边两幅画笑道:“不是有愧,我是为了让你遗臭万年……”
“你……你……”张真严转头看去,果然看到很多人都在欣赏曾杰,蔷薇或者其他作品,但没有人再看他张真严的画作,都离的远远的,只有捧他的,没有真正去欣赏他画的。
因为他的画太臭,上面都招苍蝇了……
就像现在很多书,貌似很有名,出版如何如何的,但真正没几个人爱看的,比如……
……
张真严看到有几个女生,走到他的画作旁边还直捂着鼻子,然后皱着眉走人。
这对他的心是极为的刺激。
忙几步走过去,这时,身边捧臭脚的也跟着过去,捂着鼻子夸赞:“哎呀,张老,您的绘画造诣已经登峰造极了,我看和齐白石的画有一拼……应该和齐白石齐名……”
也有人赞叹:“和张大千的也有一拼的……”
曾杰也过去,阴阳怪气落井下石道:“话不能这么说的,怎么能把张大家和齐白石相比呢?齐白石那人是老不休,六十多岁的花花心,跟自己的女徒弟有一腿,而且后期还专门收女徒弟,不漂亮的还不要,听说还跟护士有一腿……这种老不羞的人,你竟然把张大家和他相提并论?岂不是在骂咱们张大家是老不正经,老不要脸么?”
“你……我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张大家是文人骚客……”那捧臭脚的忙反驳。
曾杰咂咂嘴道:“也是,文人骚客,文人骚客么,很正常,你的意思张大家以后就不叫张大家了,改名叫张大骚好了,人如其名,文如其名……”
“你……你,你辱没斯文……”
“哈哈哈……”曾杰笑着冲脸已经酱紫了的张真严道:“张大骚,你意下如何?”
“小辈,我和你不共戴天……”张真严气得捂住胸口,扶着一根水泥柱子。
其他捧臭脚的赶紧去劝慰。
有人想把曾杰弄走,但看到曾杰身后站着的姬凤这货,姬凤此时正拍着曾杰肩膀,冲他挑起大指赞叹:“好,兄弟,好样的,张大骚?哈哈哈……有意思,等我回到凤凰神朝跟我父亲说一说,怎么给我找张大骚当我老师那……”
这些文人一个个摇着头,觉得曾杰是狐假虎威,姬凤在旁边,没人敢惹呼他了,都知道姬凤这个纨绔子弟,在天使之城那些什么少爷都要给他面子,
蔷薇嗯哼一声,狠狠瞪着曾杰道:“曾杰……你好过分,张真严毕竟是文学大家,你怎么能管他叫张大骚呢?赶紧给人家道歉!”
曾杰嗯嗯点头。
“是,是,我道歉。”
走到近前,曾杰低头道:“张大骚,对不起……”
“你……”张真严气得脸色惨白,手指乱颤,像是要抽过去。
众人忙又掐人中,抚胸口,掐他的虎口,但张真严好像还没醒。
曾杰过去呵呵笑:“不能把,我别把张大骚给气死了。”
曾杰说着扯着张真严耳朵,一把就把他给揪了起来。
张真严嗷的叫了一声。
曾杰拍了拍手:“醒了,继续比赛吧。”
“我不比了……”张真严老泪纵横的样子。
“别的啊,张大骚要是不比那多没劲啊,有张大骚在,谁敢拿第一啊?你别走,你还是留下比吧。”
“曾杰……小辈,欺人太甚!老夫就和你斗一盘棋!”
有人摆好了象棋。
曾杰大咧咧笑道:“切,用不用我让你车马炮啊?”
“哼!老夫专研棋艺,最近苦心研习,定然把你杀的丢盔弃甲,用不得你来相让……”
“哼,走着瞧!”
曾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