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实话实说了。”月流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果断说道,“二小姐的病需要流年将她的腹部剖开,然后将里面的血管隔断,之后将里面的郁结之气,哦,也就是变了眼色的血放出来一些,然后再把血管接上,把腹部缝上,那么这样病情也就能痊愈了。”月流年淡然的叙述着,好似在聊着什么风花雪月一样轻描淡写。
“什么?这样。老爷。”夫人最先忍不住哭道,“这番折腾下来,这霜儿还能保得住一颗小命吗?”
丞相的脸上也是呈现出担忧和凝重之色。
“月公子,这样能行吗?您的胜算有多少?”
“这个?”月流年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也说不准。流年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动过刀了。这一刀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儿,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还请大人和夫人再三斟酌,流年也担心,恐怕一个失手,就毁了流年一世的清誉啊!”月流年拍拍手,站起来,抬脚走出门去,“丞相c夫人好好考虑一下,等想好了再告诉流年一声吧,不过流年时间紧迫,这马上就要走了。”
“月公子请留步。”林子辰抬手留住月流年,又回头冲着夫人说道,“夫人,那么多的医生都无计可施,如今霜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是生不如死啊!我与其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倒不如就让月公子试上一试,最起码还有个希望啊!”
大夫人一听,更是泣不成声,“老爷,我这是前辈子造的什么孽啊!让我的霜儿如此受罪。真是让我痛不欲生啊!”说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孩子已经成了这样了。抱怨和哭泣有什么用呢?你快下定决心吧!”丞相也是唉声叹气,心里七上八下的。
妙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了师傅一眼,心里一直在嘀咕着,“怎么从未听说师傅要用刀治病啊!跟了师傅这么多年,没想到师傅还留着这么多绝技未传授自己,不行,今儿个不能放了师傅离去。”
“看来夫人还需要冷静一下,流年就不在这儿耽搁功夫了。”月流年说着站起身。
“公子,公子,请留步。”大夫人赶紧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公子,请您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我是心疼孩子啊!我的霜儿”
“请公子见谅。既然夫人也已经同意,那公子就不妨开始吧。”林子辰低着头,下了很大的狠心,扭头不语。
“那好,几人夫人和大人已经同意,流年就勉为其难了,不过为了保障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流年还要和丞相大人签字画押,方才能开始动刀。”月流年稳稳的说道。
“这”林子辰没想到这么麻烦,不就是治病吗?还要签字画押。
“请恕流年想得多些,实在是流年的经验之举。免得事后惹祸上身。”月流年一抱拳。
“那好吧!公子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林子辰回头冲着林清风说道,“清风,准备笔墨纸砚。”
林清风不解的看了月流年一眼,没吭声,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文房四宝就摆在了月流年的面前,月流年也不含糊,刷刷刷一阵龙飞凤舞,墨汁淋漓的一张契约就摆在了林子辰夫妇面前。
只见上面写着。
丞相林子辰携同夫人,因为其女儿林清霜得病而无处求医,只有烦请月流年为其治病,因其病情严重,伤及心脏,因此治病期间会有生命之忧,如果因不慎而导致其女儿丧命,丞相及夫人将不追究月流年的责任!
后面签着月流年,还有丞相以及见证人c当事人的签名等。
“老爷,这,这”大夫人一看到这个契约,又是哭作一团。“这个画了押,可就,可就”
“琉璃,将夫人扶下去。”林子辰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被夫人的情绪这么一搅合,更是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