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下午放学后,依旧是那个老位置,我拿了两本书坐在操场的看台上。
发了会儿呆后,我决心从今天开始认真看书。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本书,物理c英语!物理?我一个文科生看什么物理,想想,刚才拿书的时候好像是在游离状态,随手一拿竟然拿了本物理书,我真是被自己的神手所折服了。
我将物理书扔到一边,翻开英语书打算背英语单词,翻到中间,从书里掉出来个东西,我拿起来仔细一看是封信。信?潘爵的信?不对,潘爵的信我已经给谭馨了,再说信封的颜色也不一样。
我翻看着信封的表皮,粉色的信封,没有署名,确切的说它根本就没有字。这是写给谁的呢,我的吗,在我的书里夹着应该是我的吧。我打开信封,拿出信。这是一封情书,一封写给我的情书。我正要看最后的落款时,信连同信封一起被人从手中抽走了。
我回头一看,是王浩然和姚粤,这抽走我信的正是王浩然,也只有他会这么无聊。
“你看的这是什么?情书吗?”王浩然拿着信问我,问完后,他并没有要听我回答的意思,摊开信纸就要看信的内容。
这信是谁写的,我还不确定,而且信的内容一看就有情况,我可不想成为大家调侃的对象,我立马上前去抢。
王浩然敏捷的闪躲开,见我要抢,他对信的内容就更加感兴趣了。一看他有了兴趣,我更得去抢了,王浩然让姚粤挡着我,我一时还拿他倆没辙。
王浩然在姚粤的掩护下成功的看到信的内容,看着看着,他欣喜的对身边的姚粤说道:“哎,真的是情书啊!”
姚粤很快也凑了过去,我看一切已经败露,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嘲讽和讥笑。
“董瑞颖?”姚粤吃惊的说道,说完看看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是不是因为打牌?”
“打牌?打什么牌?”廖喆轩问姚粤。
“扑克牌,玩升级,我们几个老在物理化学课上玩升级,他们两个一直一家,配合的超级有默契,我和尹甜一直输。”
我从王浩然的手中夺过信,目光直至最后署名,还真是董瑞颖。我想起来了,他今天早上问我借英语书来着,直到下午才还的我。他就是那个时候将信夹进了我的书里,然后再将书还给我。
晚自习,姚粤时不时的看着我发出一阵阵的奸笑,我实在是心里发毛,害怕董瑞颖已经知道我看到了信,也害怕姚粤忽然开始拿我开涮,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一冲动,我直接上讲台给老师请了病假。
第二天,我依旧没有勇气去学校,最后,我以感冒发烧为由,又向老班请了几天假。
回到公寓之后我无所事事,电视也没有心情看,只好躺在床上酝酿,古人借酒消愁,我今天这算是借睡消愁了。可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心里实在闷的发慌。
“究竟是谁害我变成这样子的?”我自言自语道,猛的坐起来,心里狠狠的骂道:“都怪懂瑞颖,都怪懂瑞颖,还要王浩然和姚粤那倆个兔崽子,抢我的信,什么素质啊!”骂完之后我又躺下,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蔫的。
觉得肚子有点饿,连早点都没吃一直扛到现在,早知道会在公寓,就应该备点干粮了。我捂着饿扁了的肚子夸张的在床上打滚,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我立马整理好被子,躺在床上装出一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
“哎,你快起来吧。”谭馨用膝盖撞我,我装出刚睡醒的样子看着她,“起来了!”她使劲的推了我两下,然后竟粗鲁的掀开了我的被子。
“哎呀,你别动我,我发烧了!”我有气无力的对她说道,完全一副病态。
谭馨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