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皇甫伯候所说,他们很累。
次日清晨,路千寒是被一阵凌厉的剑风声吵醒的,穿好衣物后推开房门,路千寒便看见王浩辰在院子中练剑,那把黑色的长剑在他手中犹如有了生命,灵蛇般狂舞。
虽然看起来非常厉害,但路千寒却深深的皱起眉头。
以他对剑的理解,自然是能看出面前王浩辰所练的是一套剑法,而且是和碧落黄泉剑一样的快剑。
可是他总觉得王浩辰这样练怪怪的。
“喂喂喂!”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路千寒的肩膀,转头一看,已经洗漱完毕的沐风正盯着他看。
“我脸上有花吗?”路千寒觉得奇怪,不由问道。
“没有,不过你一起床就盯着个男人练剑,我实在有些怀疑你的性取向。”沐风撇撇嘴,将准备好的洗漱用具丢给路千寒。
“赶紧弄吧,听说练武场集合迟到会受罚。”
反应过来的路千寒,却只能看着沐风的背影越来越远。
“又给这小子耍了”路千寒感到十分郁闷的开始洗漱,等到他洗漱完毕准备前往练武场时,却发现自己貌似不认路。
正好王浩辰此时收起长剑,从他身旁走过,显然也是前往练武场。路千寒眼睛一亮,犹如找到了救星似的拉住了王浩辰的手臂。
“那个啥,我不认识去练武场的路,你带我过去行吧?”
王浩辰沉默良久,最终把手臂从路千寒手中挣脱,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跟着。”
等到路千寒跟随王浩辰绕过一堆建筑物,再拐过无数道弯后,终于看见了此行的目标练武场。
练武场大约有千丈左右的长宽,几排武器架以及一些练武用的器材摆在一旁,而练武场中间已经有上千名少年少女在练习战技或功法,他们也是在今年加入武威宗内宗的新人,衣服都是统一的纹武字白袍。身穿黑色劲装的王浩辰和一身黑的路千寒移过去,显得十分突出。
好在还有人也穿黑的路千寒发现这个问题后,如此安慰自己。
“路小寒!”刚刚踏进练武场,一道惊喜的声音便徒然响起。
听到这清脆悦耳的声音,路千寒因为路太难记而郁闷的脸色一下子恢复晴朗。
“路小寒,你差点又迟到了,我听几位姐姐说管练武场的那位长老特别严厉,迟到的话惩罚很重的。”秦墨涵带着一阵香风款款走来,她此时也穿着内宗弟子的白袍,原本被一众女弟子抱怨难看的白袍穿在秦墨涵身上,竟然显得秦墨涵无比清纯可爱。
听到秦墨涵关心的话语,路千寒有些尴尬,他天生就是一个路痴,这没办法啊
“咦,我怎么说的是又?”秦墨涵接下来一句自问的话,让路千寒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貌似在考核的时候自己也让他们等了好久来着。
“嘻嘻,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迟到。”秦墨涵见到路千寒尴尬的样子,捂嘴轻笑道。
“长老来了。”沐风看见吴均等一众长老走进练武场,顿时提醒二人一声。
练武场上的几千米弟子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站好,将目光放在了缓缓走来的众位长老。
路千寒则发现这些长老就是昨日在符文塔前拉他进内宗的那一群,不过却没有看到华中行,看来这个宗主也不是个悠闲的位置。
想到自己被华中行指做宗主候选人,路千寒便有些无奈。
在路千寒思索着自己未来多么忙碌的时候,一众长老也走到了练武场中间。一名神色冷冽的青袍长老,转身与吴均说了些什么,然后才将视线移到众人身上。
“老夫名为公孙博,是武威宗的副宗主。”青袍长老淡淡的说道,眼神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脸色始终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