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反光下。有一道银光在地面上闪着。虽不耀眼。徐梵墨却也看见了。徐芯柔袖子里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她是要行刺。
而徐梵墨也装的不知道。她微微一笑:“妹妹相邀。本宫自然不能不來。”
徐芯柔低骂一声:“虚伪。”
她被贬为庶妾这些日子。可是受尽了苦头。要说这庶妾如同通房。则是被人当丫鬟奴才使唤的來。
虽说这庶妾与通房都算一小半的小主了。但徐芯柔的日子犹是难过。那孩子是个男婴。现下才几个月大。吃不饱穿不暖的。前些日子还生了场大病。徐芯柔才迫不得已來与徐梵墨“相见面”。
徐梵墨极为不屑道:“孰是孰非。不是你我说了算。那是上天说了算。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日子过的苦。我能了解。我完了会送些布衣及吃食去。那本宫就先走了。”
说完。徐梵墨便转身要走。
徐芯柔怒不可遏。她抽出袖中的匕首。发了疯似的朝徐梵墨扑过去口中声音尖锐:“徐梵墨。拿命來。我要你的命來偿还我和孩子。”
轻轻的“啪”一声。一枚横空的石子打落了仅在徐梵墨后心一寸的匕首。
徐梵墨转身。便听见了匕首掉落地的响脆的声音。
刚刚是谁抛出的石子。
徐梵墨环顾四周。除了醉恋红颜自己与徐芯柔。哪有什么人影啊。湖面随着微风在荡漾着湖水。且柳树依依。
可徐芯柔还是不死心。她顾不上捡起匕首再次刺杀。便两手做掐状想要掐住徐梵墨的脖子。
徐梵墨狠狠一闭眼。两手扭住徐芯柔的两个手腕。一掰。
“啊”
徐梵墨冷笑着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徐芯柔。道:“你想杀我。为了你和你的孩子的身家性命。呵呵。徐芯柔你真是又愚蠢又可笑。我告诉你。自从你朱砂未变那一刻起。自从你将朱砂洗去了起。你就步步皆错。你以为在这王府里获得君黎熙的宠爱才好。帝王家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我今日便告诉你。其实我并沒有证明自己的清白。与王爷的第一次的元红融进了黄沙地。而我的受宠。皆是因为我们都在互相利用。我答应给王爷偷太子的虎符。而王爷则答应我。与我做戏。之后而揪出你的真实面目。你懂么。”
徐芯柔仰天大笑。指着徐梵墨道:“哈哈哈哈我还以为王爷有多疼爱你这个贱人。沒想到。却是我杞人忧天。看來这一切的因果皆因为我而起啊。哈哈哈。”她突然不笑了。眼睛里闪着泪花:“徐梵墨。你知道我有多爱王爷么。纵使我之前被人。可是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王爷啊。我以为。我有了孩子王爷便能钟情于我。那日你在湖边揭穿我。回去我便洗去了朱砂。我污蔑你又怎样那日雪天。我被拆穿下了乙子的事儿。你还记得吧。那次。我并沒有招实你之清白一事。就是因为要让此事当我们母子的筹码与日后的垫脚石。现在。你怀了孕。我纵使知道。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可我心里难受的紧啊。”
她的泪汹涌而出。像是自嘲般笑了笑:“我爱王爷。胜过你徐梵墨千倍万倍。我也自知容貌与琴棋书画的才能无过之且有不及你。但是我爱王爷的心。绝对比你出众。当我那日被。我暗自落泪。却始终想找一个念头。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坐拥。
我算准了王爷与肖王前去漫香楼议事的时辰。只要人群躁动。必定牵扯到他们。可是你在男人上身前便已经触墙而昏厥。我本以为你死了。心里大快。打发了几个男人。有一个男人留下來了。要我继续帮他介绍乐子。我并不是不务正业的。便冷漠拒绝了。孰不料他的目标变成了我。我用瓷器砸昏了他。刚想走时。却看见你有动态。我上前一看。好哇。原來你命厚沒死。之后我便沒了主意。只能发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