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一行人扭曲地趴在门上偷听。
“长太郎听到了吗?他们在说什么?”向日急切的追问。
“好像在笑,什么妻子,道明寺,夫人之类的。”纯良的凤仗着高个子扒住最顶上的门缝。
“部长生气了!”日吉若断言:“我听到了把酒精倒在伤口上!”
“我也听见了!”泷荻之介补充到“好像就是因为妻子这个问题。”
“所以迹部要订婚了么?”挤在门板上的忍足也不忘推推眼镜。
只有硬汉宍户亮痛苦地挤在众人中间:“这样做太没品了吧!”
一群人挤得更紧,却因为忽然打开的门躺了一地。
琉璃端庄的坐在椅子上,裙摆放下来,木屐规整的放在脚边。
医药箱收了回去,迹部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被部员八卦。
闻到了酒精味,向日很关心她:“琉璃学姐受伤了吗?”
“只是一些划伤,没有大碍,岳人的发型还是很好看呢。”琉璃在学生会带过向日,两个人关系很好。
“真的吗?我也觉得超好看!琉璃学姐眼光超好的,我前天才去剪的新发型!”迷弟向日毫不客气地接受夸奖。
“就剪了刘海,算什么新发型。”迹部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开始算账:“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
“小景不要多想,”忍足避重就轻:“我们听青学部长说学姐好像受伤了,就想过来看一看。”
事实呢?
手冢出了办公室打电话给大石询问他们的位置。接到八卦正主的电话,一群人说不出的心虚,只好拼命转移话题。
作为替死鬼的好孩子凤快羞愧而死了,“前前辈要过来找我们吗?地址哦地址在社办”
向日看不过眼,把手机抢过来:“青学部长和松内前辈分开了么?前辈去哪了?”
惜字如金的手冢据实相告:“和迹部在网球部办公室。”
这句话迅速被脑补出各种版本,按捺不住的他们干脆地抛弃青学往办公室跑,顺便给忍足打了电话一起来看热闹。
他嗤笑一声没有追究。自己的部员自己知道都是什么德行。不涉及底线,迹部对他们还是很容忍的。
一群人赖在办公室喝茶吃点心,琉璃看着他们嬉皮笑脸地你坑我我坑你,同时伴随着国中部各种八卦和流行笑话,被逗得眉开眼笑。
倒是迹部,对那些无厘头笑话没什么反应。
“迹部君私下里这么严肃吗?讲笑话都不笑的啊。”她和离自己最近的向日岳人咬耳朵。
“迹部这种时候就像老头子啦,接不住笑话的梗,超死板的!”他小声抱怨。
真是意外的反差,华丽张扬的迹部在笑话面前是个刻板的老头子。
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聊着就聊到了学园祭晚上的舞会。
“侑士超厉害的,”他迅速向四周瞟了一眼,自以为隐蔽地开始吐槽:“从一年级到三年级,甚至还有高等部的学姐邀请他当舞伴,超气人的!”
琉璃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岳人人气也不低啊!采夏还说想要和你一起跳舞呢。”
“才不要!”他立马拒绝:“我才不要和男人婆一起跳舞!”孩子气地扭过头。
“也是呢,”她戳戳他的额头:“采夏都要一米八了,和岳人做舞伴的话很伤脑筋啊。”
“没事哦,”忍足一把扣住岳人的妹妹头:“岳人跳女步就好了,想想蛮搭的呢。”
所有人哈哈大笑,除了笑话本体。
“忍足侑士我要杀了你——”他张牙舞爪地扑上去。
“今负けないで泣かないで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时は自分の声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好像就快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