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晨夕吸了吸鼻子,将跪坐在干草上的双脚稍微动了动,摊开双手继续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程夫子会拿到那封信,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去茅厕仔细看上一遍,确实就是我未婚夫的笔迹。 ”
她说话时,唐小雨眼尖的发现骆晨夕除了皮肤有点脏之外,并没有被用刑的痕迹。看来,比较蠢的就是女子学舍那两个守卫,灵幽国对待犯人还是挺不错的。
“程夫子让我不要张扬这件事,也别给你和洛梨说。因为女子学舍的舍规很严,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她让我暗中回了信就行。不巧的是那天居然被你碰到了。”
骆晨夕说道这里,还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和我开玩笑的时候,我确实很怕被你发现,慌了。”
唐小雨不着痕迹的挑挑眉,不好意思,她那天还真被骆晨夕的解释给糊弄过去了。重点是参观学舍那天,骆晨夕的随行就一个大哥骆良,也没有其他男子随行,唐小雨自然不会想太多。
却不料人家居然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而且,就她这个一进学舍就被罚抄舍规五十遍的人看来,搜遍脑海里关于舍规的内容,也没发现那一条是禁止谈恋爱写情书的啊?
上面只是说禁止正常上学期间将男子带到学舍参观等等,夜晚不得私自出去云云。毕竟这是学舍又不是空门,需要了断尘缘一心向佛那种。唔,这边根本就没佛寺啊,尼姑庵啊之类的存在。
就驱魔师和道法略像,但是也不限制人们干嘛干嘛好伐?
更何况,每年的两次参观学舍的开放机会不就是为了牵线搭桥的吗?且男女学舍一样通用,在这个地方无论男女,只要年满十六就意味着长大,年满十七则是成年可以谈婚论嫁了。
倒不会马上就嫁,定个亲c许个配啥的还是蛮多的。至于她嘛,两国联姻情况特殊,没到十六就成亲了,但是人家鄯善虽然嘴上有时会说生包子。
有时也会小小欺负一下唐小雨,但实际上并未动过她,还是很明事理滴。
“你就没发现自己准备的回信被换掉?”钟子期靠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女娃娃的这边,双手环胸,脸上神色认真。
唐小雨看了说话的钟子期一眼,复而转脸看着对面的骆晨夕。
对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会回事,那人从院墙下来来找我,我把信给了他还说让他催我哥哥赶紧回家,顺便把信交给我未婚夫。他也给了我一封信,突然,周围就窜出好几个守卫”
“她们先是认定我和那人私会,随后就从我身上拿走了信。但是,那人的身上却搜不出我给他的信件,而她们从我这里搜出来的这封信居然是我的笔记!我当时就懵了,我是冤枉的可是没人愿意相信。”
唐小雨伸手握住她发颤的手掌,心下全是惊诧。
人果然不应该偏听偏信,她之前没听过骆晨夕的话就认定她是奸细,确实很不妥。但是鄯善他不是亲自询问过骆晨夕吗?怎么还把她移到这里来了?
“晨夕,你在这里给我们说的这些,那天在鄯太子殿下的面前也说过吗?”唐小雨和钟子期相视一眼,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骆晨夕点了点头:“我说了,全都说了。除了程夫子和楚夫子外,太子殿下和其他夫子都在,当时太子殿下说他听到其他夫子说我早上的时候说过程夫子与此事有关,他事先确认过,程夫子说不知情。”
说着,她紧紧的回握了唐小雨的手,一脸委屈。
“或许,太子殿下有他自己的考量。”钟子期拧眉沉思,“我认识的太子殿下不会偏听偏信的,这一次他应该是有其他打算才把你转移到这边。”
“你且安心,只要你父兄反叛一事子虚乌有,你又实属冤枉,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的。”钟子期看了一眼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