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汉堡。那个太贵了。吃一顿要花十几欧。后面两天怎么办?”
成汐韵拉着他往里走,“不用吃龙虾的,买包薯条就可以了。”
“你看看。”韩蕴反手搭上她肩膀,低声说,“你说说你自己,才饿了一顿早餐就跳脚了。还想流浪呢。”
过了十分钟。
韩蕴看着对面的成汐韵,她正在大口大口吃龙虾汉堡,她对韩蕴说,“真奢侈呀。我这一顿,把咱们俩的未来就吃掉了。”
韩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说,“你昨天说的那个要什么东西一定要以退为进,刚刚你说要薯条,也是一样吧。”
成汐韵诚恳地说,“所以我换来了一个龙虾汉堡。”
韩蕴一点不惊讶,他心甘情愿上钩的。他抬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成汐韵。
成汐韵的短发很有气质。
他觉得是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如果客观说,他不是专业的,这头发自然是没有发型的。勉强不像狗啃的而已,虽然他会画画,不代表拿把剃须刀他就能变发型师。
但怎么就看着那么好看,发尾因为用了刮刀,还多了点清汤挂面的自然。他抬手,捏了捏成汐韵发梢的短发,“这边好像长一点点,今天到了酒店修一下。”
成汐韵说,“咱们今晚要住店了吗?”
“那不然呢。”韩蕴说,“我怕你趁我不注意,真的跑到街上去拉琴了。”
成汐韵笑,把汉堡递给他吃。
俩人只够钱买一个。
韩蕴摇头,推回给她。
“你看我已经妥协了,准备带你去住店。那么再给你一个优惠你考虑一下,最后一次机会,你告诉我和他到底有什么问题,以后顿顿有好吃的。再也不用饿肚子。”
成汐韵说,“那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
韩蕴看了她一会,改变了主意,“好。我先说。”
他抬起手,“你没发现我少了什么东西吗?”
成汐韵看着他有力的手臂,怔怔想了几秒,猛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的表?”
韩蕴收回手,“在上一家酒店。咱们订了四天,不住,但是东西还在。”
成汐韵一下跳了起来,“你故意不告诉我。”
韩蕴抬手压下她。
成汐韵立刻挪位置,坐到韩蕴旁边,把他堵到卡座里头。
“给你吃。”她拿着龙虾汉堡往韩蕴嘴里塞。
“谁要吃你剩下的。”韩蕴用力推她,“我从来不吃别人的剩饭。”
“我分好的。这是你的一半。”成汐韵使劲往他嘴里送,“我没有传染病。”
韩蕴,“”
成汐韵说,“我刚刚逗你的,怎么可能吃独食。这一半是你的,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这里人很多,旁边国外的用餐客人都看到他们。
韩蕴无奈又悲愤地吃了成汐韵的剩饭。
口袋里还有十欧元,生生不敢再拿出来。
拿出来,成汐韵再买一个,也要同甘共苦,还给他吃一半剩的怎么办?
他一口一口不大愉快地喝着奶茶,看成汐韵靠在旁边,吃薯条。
她吃一根,眼神在盒子里选下一根。
心无旁骛地用皇帝选妃的目光在选她的薯条。
韩蕴见不得她快活般,又故意说,“成汐韵,你说,你前未婚夫,为什么能找到你?”
成汐韵咬着薯条摇头,“这我怎么知道。上次追到渔村已经够神奇。这次竟然还追到锡耶纳。也许他在我身上按了跟踪器。”
韩蕴连忙疑惑地上下打量她,手又在她头发里摸了摸。
这次成汐韵很配合,还转着脸问,“耳朵里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