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脚下一个不稳,挣扎着往地上倒去,沈大周立刻上前抱住了她。揪到一个东西,沈织心也稳了下来,奈何沈大周衣裳布料太差,竟然直接烂了。
沈织一路往下面滑,心想到地上就好了,干脆直接放了手,哪知道沈大周以为她要掉了,把她往上一抛。沈织一时没反应过来吓的要死,赶紧环住了沈大周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母鸡咯咯的叫声别有韵味。
沈织的手臂细腻,刚才晾过衣裳,手掌带着水珠,还是冰凉的。沈大周全身火热,这一点点凉意,如同沙漠遇见清泉。
沈大周一手搂着沈织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沈织整个人都是小小的,腰比想象中更细,臀比看到的更圆。
沈织面红如血,羞说不出话来,然而两个人这个姿态实在不成样子,沈织低着头,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小声说:“你放我下来。”
说完这句,映入沈织眼帘的却是沈大周的胸口。不敢想象这么壮的人竟然锁骨分明,何况他的衣服已经被沈织抓烂了。
沈织手心都在发热。
她的表情被沈大周看得一清二楚,沈大周心里荡漾,沉醉不已,陡然听见她的话,不由一愣。
“啊?哦!好。”
那只母鸡围着他们打转,抬头挺胸蔑视众生,时而咯咯叫两句,发现了新地盘。母鸡走到沈大周脚边,似乎认出刚才追自己的罪魁祸首,低头啄了啄。
“我看狗子家鸡进来了,想帮他捉回去”脚上穿来一阵痛楚,沈大周动了动眉头,向沈织解释。
沈织现在听不进任何话,只知道自己还在沈大周怀里,她放开环住沈大周脖子的手,推了沈大周胸膛一把,语气不自觉带了两分恼意,“你放我下来!”
知道她不高兴了,沈大周再不甘心,还是松开了手。沈织滑了下来,直接落地,左脚却踩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沈织赶紧缩回脚,对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脸红红的,连眼角都染上两分娇羞,发丝略微凌乱,散在耳边额角,有一种婉约的风情。
沈大周收回右脚,抿嘴朝她笑,“没事,不过把你家凳子踢坏了,有时间我来帮你修吧。”
“哎呀,你的脚怎么了!”沈织听他说起凳子,又见他缩回了脚,看看凳子的惨况,沈织自己都觉得脚疼。
沈大周面带笑意,又把脚往后缩了缩,“没事,我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沈织瞪了眼睛,“要上药还说没事?”心里越发愧疚了,“我刚才还踩了你一脚”
沈织找了凳子执意要帮他看伤口,沈大周半推半就也就应了,坐在后院的凳子上,看着母鸡东走走西啄啄,仿佛地里有什么宝贝。
沈大周穿着草鞋,脚上沾着灰土,看不清伤口的情况,沈织拿着盆打了水来,沈大周忙说:“我自己来就好。”
沈织放下盆,松了口气。
这么大个人在面前,总有种父女的怪异感
洗干净脚,有两个脚趾有些小伤口,而且青了一小片。人是在沈织家受伤的,沈织总有些罪恶感,从家里翻翻找找,找出一瓶药酒,待会帮他上药好了。
沈织拿出来问沈大周,“你脚上有伤口,这个能用吗?”
沈大周看她蹲在地上的样子,似乎准备帮自己上药。
这个时候哪还能管能不能用啊!
“差不多能行。”沈大周拔开瓶盖闻了闻,心里却抖了抖。
他跟镇上的老中医学了不少,心里琢磨着出门就去狗子家洗掉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狗子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从厨房推门出来,看见二人都在院子里,挠了挠脑袋。
他猛的指了站在凳子上的鸡,“没错!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