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扇门即将被打开的瞬间,一道高昂的敲门声一下子响了起来!
正在聚精会神的翁小宝,一下子被这敲门的声音,给打断了精力。
喉间一阵发痒,下一秒,鲜血一下子吐了出来,溅在那道镜和鬼娃的身上。
下一瞬间,翁小宝便闭上了眼睛,身体倒在了地上。
眼见,翁小宝突然的倒地,翁正心里将门外的人痛骂了一顿,很是心急地将翁小宝给抱了起来,伸手,将翁小宝嘴角的血液给抹了,然后心慌地将翁小宝给抱了起来,放在了房间里的床上。
就在他们离去的时候,那道镜和鬼娃像都诡异的变化了起来。
那喷溅在他们身上的血液都奇异地消失不见。
那绑着鬼娃像的红绳子,似乎是有些镇不住鬼娃像的样子,鲜红的颜色,开始缓缓地变成黑色,甚至,鬼娃像开始自己震动了起来。
只是就在红色的绳线全部染成黑色的时候,旁边的道镜,却是诡异地泛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下一瞬间,一头小型巨兽的模样在空气中露了出来,张开了嘴,一下子将鬼娃像给吞了去。
那原本还在震动的鬼娃像在那小型巨兽的吞咬下,缓缓地停止了动作,从当初鲜灵鲜活的样子,一下子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与平时看到的死物别无而至。
当那鬼娃像变得和死物一般无二的样子时,那小型的巨兽便退了回去,又一次进入了道镜之中,那还泛着金色光芒的道镜,一下子收敛了光芒,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这个时候,敲门声依旧在门外响彻不觉。
翁正刚放置好翁小宝后,便听到外面祁言之大喊的声音:“翁正,翁小宝,饭菜都给你们买好了,快开门啊啊啊!”
翁正看了一眼翁小宝,听着门外的声音,脸色一下阴沉到了极致,怒骂了一句后,便起身朝着大门而去。
一打开门,翁正还不等祁言之再说些什么,便没个好脸色地大骂道:“敲什么敲?喊什么喊?”
祁言之则是一脸的懵逼,然后举着手里的饭菜,道:“不是,这不是翁小宝要的嘛,我这可是经历了千辛万苦才给你们送来的,你怎么一开门就对人发脾气?我可是堂堂的祁家大少,什么时候,我给别人做这事了!翁正,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对我发脾气?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祁言之那是一肚子的火啊。
然,翁正此刻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被祁言之这么一冲后,也铁青了脸,道:“我管你是不是祁家少爷,我人就这性格!”
说着,门砰的就关上了。
直接让祁言之碰了一鼻子的灰!
然,还不到几秒,门又一次地开了起来。
祁言之看到翁正的面容后,以为他是准备道歉什么的,结果哪里知道,翁正嗖嗖地伸手,直接将他手里的饭菜全给捞了过去,然后又是一声砰,门又一次地关了起来。
这一系列的变故,震的祁言之过了好几十秒才回过了神来。
卧槽!翁正你大爷的!
……
临近中午的时候,翁小宝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上的白色粉墙,还有周围的熟悉的家具时,翁小宝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身在哪里。
恰巧这个时候,她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
翁正手里捧着一碗粥,一瞧到了翁小宝醒了过来,一下子激动地跑了翁小宝的床边。
将手里的一碗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心焦地问道:“小宝,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翁小宝呆呆地看了翁正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地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现在的她,只觉得极为的无力,整个身子仿佛是加了铅一般的难受。
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