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了?”宇文夏琝似笑非笑地看着如姬,眼内一片嘲讽。
“他已经死了。”在宇文夏琝的气势压迫下,如姬艰难地抬起头,“先师不仅救过他,而且曾授他蛊术,如姬……继任蛊王称号,他作为门下弟子,是不得与我为敌的。”
“然后他就决定背叛凤氏?”宇文夏琝根本不信如姬之言。
“陛下并不了解我师门传承,蛊王这个称号,只有在前任死后,才可由最出色的弟子继任。如姬深受师傅器重,却不想因为得罪凤氏,连累师傅惨死……”如姬想到师门那团团碎肉,眼中的仇恨再无法掩饰。
“蛊王传承吗……”宇文夏琝撑在榻上直起了身,失去扶持,那已然断气的美人软倒下去,“‘惘’在你身上。”
“若凤冽辰真在乎,这样的软肋,他又岂会只留一个暗影守卫!”如姬展开右手,手心内浮现出一片极淡的蝶翼图案。
“看来,朕费尽心思抓来的居然还真是个毫无用处的东西……”宇文夏琝取过尸身边的琉璃酒盏,自斟自酌,“若是那样的话,把人交给你倒也无妨。”
“谢陛下!”如姬眼中闪过惊喜,忙伏身叩谢。
“先别忙,”宇文夏琝斜瞥着如姬,一手转着酒盏,“拿不到舍利,用凤冽辰的命换确实绰绰有余,只是如姬,对方是凤氏之主,你又怎能保证不失手?”
“……,如姬听凭陛下吩咐。”伏在地上,如姬看着眼前的明黄衣角,只要能报师门大仇,无论付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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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冽、辰……”
看着孤身闯入行宫悠然自在得仿佛闲庭信步的男人,宇文夏琝不禁眯起了眼。
他,居然真的出现了……
“莫晖,将人带过来。”宇文夏琝头也不回地吩咐身边的影卫,眼却牢牢地锁住与自己的皇弟缠斗在一起的身影,“莫晦,弓箭手准备。”
身处场中,宇文千沉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晓。
五十招,一百招,一百二十招,两百招……
宇文千沉周身的寒气更甚,他不是凤冽辰的对手这一点在初见他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发出了挑战,受伤或者死亡,他完全不在乎!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宇文千沉撤身,提着剑冷冷地逼视凤冽辰,“不要太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这个词不错。”凤冽辰嗤笑,桀骜的视线扫过暗中的弓箭手,嘲讽地看向宇文夏琝,“这次的箭上涂着什么?炼狱、销|魂、焚情、不归……,宇文夏琝,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其他可对付本座的手段了?”
“凤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宇文夏琝招了招手,莫晦以剑劫持着凤楚央走了过来。
“呵……”
十五丈的直线距离,明里暗里的护卫,戒备的宇文千沉,居然没一人能阻住凤冽辰的前进!
在众人未及反应之时,宇文夏琝已落入凤冽辰的钳制!
楚央真的惊到了,这么强悍超出常理的人,当初怎么会气息奄奄地被他捡到的……
“细看来,寰帝陛下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呆了。
楚央小心翼翼地将脖子移开了点,架在他肩上的那可是真家伙,万一自己忍不住了,那吃亏的还是他脖子啊……
“是、吗?”宇文夏琝面色阴冷,微动手指,却不料一切尽看在凤冽辰眼中,后者冷冷一笑,只听到宇文夏琝闷哼一声,那根手指竟被生生折断!
“凤冽辰!”宇文千沉一惊,提剑直指楚央,“放开皇兄!”
“呵呵,沉王殿下,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白痴么?”将宇文夏琝制在怀中,凤冽辰一脸讽刺,“本座都能抓到你的皇兄了,若是要救回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