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日说得话,我细想了想,确实很有道理,那如烟和夜魅之间,感觉有些怪异,只不过……今天没有能够探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暂且那如烟那个贱人多活两日,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后,我会杀了她,没有人能够危岌你宣王妃的地位,总有一日,你一定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秦风低沉沙嘎的嗓音,一字一句的淡淡道,语气竟然不知不觉中变得柔软了下来,不似之前的冰冷。
上官清歌的眸依然轻闭,就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不做任何回应,秦风森冷阴寒的瞳仁,在看着她那张绝美容颜时,冰寒之气竟然一点点消融,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
就这样凝视了好一会儿,秦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朝房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深邃眸底竟涌上一抹不舍,大掌轻捂上胸口,薄唇微抿,下一刻便头也不回的绝然离去。
听见房间关上的声音,上官清歌才悠悠缓缓的睁开清冷水眸,眸底漾着淡淡雾气,秦风最后的一番话她听见了,他言语里的柔软,她也感觉到了,对于他突出其来的转变,她不是很明白,也不想明白。
此刻她的脑子里想的,是如烟和崇政睿宸此刻在做什么?崇政睿宸已经让她糊涂了,那夜在小木屋,他信誓旦旦的对她说什么来着?她真的已经相信他了,就算在今天发现 q q q 如烟怀孕后,她依然选择了相信他,可是当晚上他没有回水云阁时,她真的不淡定了……
难道她的感觉是错误的?崇政睿宸和如烟若真是没有关系,如烟怎么又在宣王府里住下了?那下一步呢,崇政睿宸是不是要立她为侧妃,一切就像香菱所说的那样,如烟再生个儿子,然后母凭子贵,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上官清歌唇角扬起一抹鄙夷的浅笑,看来不是香菱高估如烟了,而是她上官清歌太高估自己了,她这个宣王妃又算什么?
漫漫长夜,上官清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的,看着窗外天边露出肚皮白,她便起床了,一夜未眠,眼睛有些稍稍的浮肿,昨夜她竟然躲着悄悄地落泪了,没让任何人看见,为谁流泪只有她自己知道。
庭院里还静悄悄地,上官清歌拿着小铲,提着木桶,为她亲手种下的那一片蓝蝶花松土施水,或许只有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她才可以不去想其他的事儿。
“你一夜没睡?”一道低沉沙嘎的嗓音,从上官清歌身后响起,她回眸一看,不由吓了一跳,秦风竟然还保持着男人的装扮,若是让其他人看见,那可如何是好?
“你若不想惹出事端,还是尽快把身上这身衣裳给换了……”上官清歌下一刻便将视线再度落回到地面,一边仔细的拔着杂草,一边云淡风轻的道。
“我也一夜未睡……”秦风就像没有听见她所说的话,反倒自顾个的继续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上官清歌头也未抬,淡淡的应道。
秦风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抹纤盈的背影,看着她葱白的柔荑娴熟的在花间潺动,动作优雅的就像蝴蝶轻颤的羽翼。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告诉你……”秦风淡淡的道:“其实我……”
“你还是不要说,清歌不想知道,也不想卷入更大的恩怨事非中去。”上官清歌突然打断他的话,缓缓的侧转过头来,清冷的眸底迸射出犀利的锋芒。
秦风咽了咽喉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她说的是对的,他也不想让她有更大的心理负担,或许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非同寻常,但是从他口里说出来,那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你说得对……”秦风低沉喃喃一句,倏然转身悻悻离去,只留下一抹落寞的背影。
而就在此时,一道翠绿的身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