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情愿地想了好些,最后看到信上写的找个清静之地、为师兄祈福赎罪的话,只觉得心又揪了起来,他静下心细想了想,卫溱这信,口口声声说自己恨她,难道……赵牟腾地起身,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她说永不再见,如果这样,她便不会去秦家庄,因为聪明如她,肯定知道自己会去找她,如果她真的去了别的地方,他去哪儿找她!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身冷汗,她怀着身子,又是女流之辈,她能去哪儿!赵牟脑子里一团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决定去找朱泰。如果卫溱以为他别有用心的话,走前一定会跟朱泰留话儿,对,一定的。
他急步赶往朱府,朱泰得知赵牟这么晚来找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他急急迎了出来,见赵牟脸色不好,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莫非是阿溱有事,但他没敢问出口。
“二哥,阿溱留信儿去了秦家庄,她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一声?”
“要过年了,她不跟你一起,去秦家庄做什么?她伤好了吗?”朱泰一脑子疑问。
看这样子,卫溱并没有通知朱泰,赵牟没理由地心一松道:“昨儿我出去办事儿,不在府里,回来她就留了信儿,说是秦家庄有事儿,她带着元姚和奶娘回去了……”
“还带着奶娘?”朱泰心中觉得奇怪。
“怎么了?”
朱泰摇头道:“阿溱向来爱重奶娘,奶娘年纪也大了,这冰天雪地的,就算是秦夫人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也不会带着奶娘回去才是。”
赵牟脑子一嗡,脱口道:“阿溱真没有来跟你说她去哪儿了?”
“没有啊!”朱泰疑虑更深,“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明儿去一趟秦家庄;夜了,二哥你歇着吧,我回去了”,赵牟也不想跟他啰嗦,转身就走了,留下朱泰站那儿皱着眉,心中一团疑云又一团疑云。
第二天天还未亮,赵牟便带着一行人纵马出城了。马不停蹄到了秦家庄,一进宅子便直去见秦先生。秦先生昨日见元姚和奶娘回来,却不见卫溱,十分奇怪,元姚将卫溱的信给他,他与夫人一看,真是吓了好大一跳,卫溱在信中说已经跟赵牟合离,暂时将元姚和奶娘放在宅子里,等她安顿好了便来接走。
夫人急得差点晕了过去,元姚还道:“夫人,小姐有没有说,几时过来?”
“元姚,你老实说,阿溱与赵七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何以闹到了要合离的地步!”夫人从来没有这般严厉过。
“啊!小姐并没有跟姑爷合离啊,谁说的!”元姚犹自不在状态。
奶娘也道:“夫人说什么呢,阿溱刚怀了身子,为什么要跟姑爷合离?”
夫人与秦先生对视一眼,深觉此事古怪,她抖着手上的信道:“这是阿溱信中所写,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啊?”这下轮到元姚和奶娘面面相觑了。
“不信,你们听着啊!”秦夫人拿着手上的信,一字一句地将信中原话念了出来。元姚听完哇地一声哭了:“小姐说真的吗,她骗我和奶娘过来,自己能去哪儿,她还怀着孩子呢……”
奶娘还没反应过来,瞧见元姚哭了,气得打了她一下道:“哭丧呢!小姐跟姑爷拌嘴,这会儿又怀着身子,一时想不开便这样儿了,说不定明儿就来了呢!她是个有成算的人,她不会……”说着说着也哭开了。
夫人一看急对秦先生道:“明儿咱们派人去京城问问赵七,这才成亲几天啊,怎么就闹成这样儿了,阿溱一向明理,何以会做出这等事情”,说完又将手中的信抖了抖道,“她能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秦先生也深觉这事儿闹大发了,于是安慰夫人道:“你别着急,先安顿元姚她们住下,阿溱做事一向讲道理,她说安顿好后要来接她们,那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