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话也不要找借口。不喜欢甜甜腻腻的东西,喜欢喝黑咖啡。
结果她冲了香浓的黑咖啡送到他的面前时,他理所当然的接过去喝了一口,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倒掉重来。”
在那一瞬间,她看着眼前这位身着名贵黑色修身西装、同样颜色的昂贵衬衣,以及暗格纹领带的冷峻男人。
在试图穿过他那几乎遮住半张脸,如同黑夜一般的刘海而真正的聚焦在他的真实面容上时,她看到的却是一张桀骜无情,却又英俊的无可挑剔的死气沉沉的脸。
翻版的奕轻城,同他一样妖孽。并且非常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限量版的阿玛尼公文包,以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名贵的配饰,每一处都透露着他对于生活要求的苛刻。
但是他却不像个人,不像个有活人气味儿的血肉之躯。他的存在更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纵使他们很像,也绝不会是同一个人。
在挫败的拿着那杯咖啡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时,她打电话给秦时,那家伙奚落了一番,提醒她看前任助理留下来的记录本。
“你的老板是一个非常非常刻薄的男人,做他的助手一定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傻不愣登的蠢女人,就像兔子掉进了蛇窟,再怎么扑腾也是白费。”
凉夏气到内伤,不得已将前任留下来的逐一读过去。余总不爱吃甜腻的东西,之后又特别标注出来的另一行小字:“但是,他更不喜欢苦的东西。”
看完这句话,开始苦笑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但是她能做的就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去,在星巴克重新为他买了一杯美式咖啡。
而后往里面加了两包糖和两份奶。这种搭配会令咖啡刚好不会太甜也不至于太苦。
当她第二次将咖啡端到这个男人面前时,余重生这才像隆恩大赦一般,缓缓的从跟他的表情一样冰冷的文件里抬起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接下来,他一面小口轻嘬着咖啡,一面用那双与奕轻城相似、眸光却迥然不同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而她,也回视着他。
两个人的对峙几乎引发了一场视觉上的战争,他在进攻,而她不愿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她的双脚站在原地已经快要麻掉的时刻,男人才开启嘴唇阴沉的说了一句:“新来的?”
“嗯。”我点头。身板依然站的笔直。
凉夏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倨傲,是因为此时此刻在面对着“奕轻城”这张冷脸的时候,她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善意。更不用提所谓的旧情未了。
站在这个阴冷的办公室里,她甚至接收不到他身上任何有温度的气息。而他的那张脸此刻在她看来已经跟一张面具没什么区别。
相貌上或许有相似,但是生活和习惯上的差别,是短时间内改变不了的。试问一个人又怎能将自己的过去、身份、习惯乃至小动作都磨灭的如此彻底。
“名字。”
他将喝干的杯子放到桌面上,然后用一块手帕优雅的抹了抹唇。
“奕凉夏。”她轻轻的说。
“没有英文名吗?我的公司可是一家国际化的大公司。”他眯了眯黑眸,那漂亮的眼皮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令人愉快了。
“呃,AILCE。”她随便编了一个。
“呵,跟本人一样土。”他居然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随即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他朝她挥手,是用那种掌心向内手背向外的打法式的手势,令她有些不悦。但是她还是忍气吞声的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总经理还有什么事?”她又折回来。
“杯子。”他敲了敲桌面没有抬头,她随即会意他是想让她把杯子送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