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这样,涵晨听了好难过”涵晨拧着眉头,看了看北川镔澈的背影,暗想,你怎么就不争口气,让姐开心呢。
你可一定要早点让姐开心起来呀!
“哎呦,肚子痛,丈夫又是个傻子涵晨,跟着我,你受苦了。你要是嫌弃这里,可以另谋高就,真怕你跟着我受苦了。”
嘉涟漪暗想,自己受点苦不算啥,关键是怎么能够捆绑涵晨的人生呢?
怎么能够用自己的痛苦人生去绑架涵晨呢?
涵晨这样跟着她,岂不是毁了好好的涵晨吗?
虽然这样的话也是违心的,但是又真的对这样的生活无可奈何。
“姐啊,别这样啊,涵晨只想一辈子跟着姐,哪里都不去!姐,你好好休息,别别话。我去看看芙秀嬷嬷回来了吗。”
她着走到门口,朝院子里张望,哪里有芙秀嬷嬷的影子就连北川镔澈也不知道何时离开,又去了什么地方。
只是远远的,有一个男人的影子朝这里走来。
涵晨疑惑地朝那影子看了一会儿,那影子越来越近了,眼尖的她立刻认出那个人来
这不是昨晚在湖边和二姐厮混的那个六皇子吗?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太监?
她暗暗一惊,连忙奔到床前,对嘉涟漪稍显惊讶地,
“姐,好像那个六皇子来了。”
“什么六皇子?”嘉涟漪痛得脑目昏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涵晨立刻解释昨晚湖边的那个和二姐厮混的男子。
“他来做什么?赶紧把门和窗户关上,不可以让他看见我。”嘉涟漪着扯了扯被角,将脸挡起来。
晨赶紧起身关门关窗,紧张得心跳加速,暗想,来了来了,这个丑八怪来干什么?
她和嘉涟漪的想法一样,觉得六皇子模样不帅。而且她也习惯了喊别人丑八怪,都怪这环境的影响。
“北川镔澈北川镔澈”
六皇子荣炙甫站在院子里高喊,但是并没有人上前应声。
于是他又喊道,“嘉涟漪嘉涟漪”
嘉涟漪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他是来找她的?
涵晨指了指门外,意思是不是要不要出去叫荣炙甫走。
嘉涟漪摇摇头,意思是别理他。
只因为她现在肚子痛,不然倒是可以会会这位二姐的未婚夫。
一边声嘀咕,“他怎么不去找北川柳儿,找我做什么?有何居心。”
荣炙甫见没人应声,并不甘心,亲自上前来叩门,还透过门缝往屋子里看,一声长一声短地叫着北川镔澈和嘉涟漪。
“吵死了,赶紧把他打发走吧。”嘉涟漪蹙眉叫苦。
涵晨点头,这要去开门时,却听见院子里芙秀嬷嬷的声音,
“六皇子六皇子吉祥!”芙秀嬷嬷赶紧行礼问安。
“芙秀嬷嬷,你端着一碗什么?谁病了?”荣炙甫以为芙秀嬷嬷端着的一碗红糖水是中药。
芙秀嬷嬷释然一笑,,“这是红糖水,给大少奶奶喝的。”
“大公子和大少奶奶都在家吗?”
“他们好像不在吧。”芙秀嬷嬷瞧着那紧闭的门窗心虚地,这些年她早就练就了看人话的本事。
“难怪,我就在院子里喊半天了,也没有看到人。我还以为是他俩不待见我。既然他们不在,我改日再来拜访好了。”
荣炙甫着,又叫身后的太监将手里的包袱递给芙秀嬷嬷,
“我带了份礼物给他们,你帮我转交一下。”
“是。好,谢谢六皇子。”芙秀嬷嬷左手端着红糖水,右手接过包袱,哎呦,还挺沉,里面是啥?
真是奇怪了,平常这个六皇子才不屑和大公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