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剑势顿时为之一僵,周身全是破绽。
“杀!”辛炎哪能错过这样的会,他双猛地一挥,整整十枚已是脱而出,每一枚都亮起骇人的金光,带着森寒凛冽的杀气,沿着不同的路线,向章琅周身袭去。
“少爷救我!”
章琅看着蜂涌而至的,吓得面无人色,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毛奇。
“废物!连这个小杂种也打不过,留着又有什么用?”毛奇依旧好整以遐地摇着折扇,根本没有出相救的意思。
“轰!”
十枚同时轰章琅,全身筋骨被轰得粉碎,血肉淋漓死状极惨,只有一双眼睛还睁得老大,眼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一直跟随着毛奇,干了无数的坏事,谁知毛奇在这生死关头,竟然见死不救。
辛炎看着犹自一脸笑意的毛奇,不禁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不救他?”
毛奇一脸不屑道:“这样的废物,我留着他做什么?”
辛炎不意毛奇竟是这般冷血无情,连下的死活也不顾,心也不由为之一寒,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杀掉毛奇的决心:“你不理章琅的死活,就不怕别人也不理你的死活!”
“哼哼,只要有灵石,像章琅这样的奴才,本少爷想招多少,就有多少。”毛奇一脸地狂傲,他指着辛炎道:“你以为杀了章琅,本少爷就奈你不何?哼哼,我要取你的小命,易如反掌!”
辛炎摇了摇头:“我不信你有那个本事!”他用神识死死地锁定毛奇,不容他有丝毫的逃脱的会。
“你死到临头,还犹未自知。”毛奇丝毫也不把正在逼近的辛炎放在眼,他冷笑道:“你不回头看看,你背后是谁?”
辛炎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的背后多了一个人,而且对方是一个剑修。对方的剑还没有出鞘,一股森寒凛冽的剑意却犹如一把匕首一般,抵在他的背后,他只要有丝毫的动作,对方的剑意就会把他撕成碎片。不过,他脸上依旧平静如常:“要是我猜得没错,在后面躲着的那位是胡言师弟吧。”他一早就察觉到,自己一出星城就被人盯上了,一直在小心提防。不过,他也一直故作不知。
“哼哼!你知道得太迟了!”胡言声音极为冷酷,犹如寒冬里的冰块一般,他冷笑道:“你那些之类的垃圾,对付别人可以,对付我却不行!”
辛炎道:“你修剑天份不错,若是走正道,未始不能有所成就。何必跟着毛奇这样的垃圾,一条道走到黑呢?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胡言冷笔道:“凭你这样的垃圾,也配来教训我?别以为你杀了章琅,就有多了不起,我只要一剑,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他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原本在一旁打盹的青牛,此时却张开了眼睛,它身体一点点地在绷紧,就像一张拉满弦的弯弓一般,蓄势待发。
“你既如此执迷不悟,我也只好替天行道了!杀!”辛炎突然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全然不管身后的胡言,向毛奇猛扑过去,他紧握的双拳之上,金光喷薄欲出。
胡言和毛奇俱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辛炎为什么这样做?
“这小杂种要拼命了!快干掉他!”毛奇终于注意到辛炎拳上闪动的金光,他心不禁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他一边向后疾退,一边高声招呼胡言,让他出剑干掉辛炎。
“放心,他死定了。”胡言狞笑着抽出剑意森寒的飞剑,剑尖遥指辛炎的洞开的后背,他只需轻轻一剑,就能用剑意将辛炎撕成粉碎。
他正要出,心头突然却感觉到一丝的悸动和不安,他猛地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了下来。
“不好!”
来不及多想,胡言再也顾不得攻击辛炎,他全力运起《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