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没有。”
“今天下午我醒过一次,我拜托施余存确认人数,只有南辛房间里没人。”
“你的意思是老南在隐瞒小南的行踪?”
“是不是这样,只需要静观其变。你也别表现出来。”
陈虞沉默须臾,才轻轻应了一声。
王恪轻轻抚摸她的发顶:“你不想怀疑他们?”
“这两年和我保持交集的只有他们。”陈虞吐了口气,“虽然我也没和他们有过什么真正的交流。”
王恪蹙眉。
陈虞摆摆手:“我本来就不擅长和人打交道。”
“和我搭档之后,你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
她背过身去,慢慢斟酌词句:“现在是来到这座荒岛的第五日,对我来说,那一天似乎也就是半个月前的事。而这中间的十天很长,发生了很多事,遇见了很多人,但是我都记不太清楚。”
“所以你才说,这两年你的时间是静止的?”
陈虞没有回头的勇气:“差不多吧,反正也不是你的错。”
王恪半晌没答话。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我的愿望依然没有改变,但我不会强迫你。”王恪突然开口。
陈虞张了张口,对方已经说下去:
“听我说完。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既然你并不讨厌我我会等到你想通的那天。”
这对王恪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让步。
“但在那之前”他软弱地停顿片刻,“不许死。”
陈虞缓缓回头,和他对视片刻:“我尽量。”
王恪并不意外,苦涩一笑,伸手弹了她额头一记。
陈虞剐他一眼,起身披外套:“我走了。”
“别再往外溜了。”
“啰嗦。”
陈虞走到门边,突然回身,勾住王恪脖子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把黑眼圈睡没了再来见我。”
王恪哭笑不得,将她扯回来,认真严谨地示范了一番:“要亲就这么亲。”
她推了他一把:“滚吧你。”
离开王恪房间,陈虞准备下楼洗澡,却在台阶口迎面碰见南道。对方愣了愣,一时拿不准该怎么问好:“呃晚上好?”
陈虞不知怎么有些面热:“嗯,你感觉好些了么?”
“不瞒你说,我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我也是,难道法术球有副作用?”
南道不意外:“很有可能。”
“小南呢?”
南道抿唇不语。
陈虞垂下视线:“老南”
“她昨晚就不见了,只留了字条。”南道忽然开口,“抱歉,瞒了你那么久。”
陈虞反应有些木:“这样啊小南字条上怎么说的?”
“她去找东西了,还威胁我不要去找。”南道焦虑地捋着长发发尾,“我感觉得到她没事,但我找不到她。昨晚会碰到你其实是因为我在找她。”
陈虞觉得南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无从分辨:“需要帮忙吗?”
“我就在这里等她。”
“施余存估计还在楼下坐着,你可以去找他。”
南道忽然唤:“虞爷。”
“嗯?”
“我昨天就想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陈虞一怔:“是吗?”
南道笑了笑:“是好的改变。虽然”他叹息一声,“不耽搁你了。”
陈虞摸不着头脑,下三级台阶又回头:“老南,你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有点累。”
“嗯,那你小心点。”
陈虞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