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铁王爷什么都沒说,现在王兄是铁定着心和皇上闹翻脸了,虽然自己心里是向着王兄的,但是如今帮王兄说话,只会加重皇上的怒气,与风王府并沒有好处
在众人的呼吸声中,上井卧云抿着嘴唇,想了很久,才说道:“原來王兄还救了宏王爷和宏王妃,这事朕不知道,倒是朕错怪王兄了。只是王兄毕竟是未经通报就强行冲出城去,这京中的规矩还是得遵守的,这样吧,王兄你功过互抵,不奖不罚,这事就这样吧”
上井卧云心里是气得,身为皇上,有人和自己对着干,他焉能不气,只是这一次宏王府立了战功,却在京中的城外被人刺杀,这样的事情,对皇家极为不利而风王爷又是救了宏王府,便是有了救助救国护民的宏王c宏王妃的功劳,是万万罚不得的
偏偏风王爷不领情,特意很大声的走了出來,跪倒在地,很是隆重的磕了几个响头,郑重其事的谢过了上井卧云的不罚之恩
上井卧云头疼的看着下面跪着谢恩的风王爷,气得眼角一跳一跳的,本來自己就是想着将此事揭过去,偏偏风王爷做的如此夸张,这倒是表明了他的认错态度,不就显得自己对于宏王府遇刺一事关心不够,是自己这个做皇上的沒有将宏王府保护好,沒有将京中的治安管理好吗
只是上井卧云不知道的是,还有更加让他生气的事情在等着他
下了朝,铁王爷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兄,这些年了,皇家人是什么样子的,王兄心知肚明,何必要置气”
风王爷换了之前阴沉的脸色,脸色和善却带着一丝沉郁说道:“前夜去刺杀宏王府的二千多人,其中少说有几百人和上井卧云有关系”
饶是不动如山的铁王爷此刻也是铁青着脸,半天说不出话來,不敢置信的看着风王爷,问道:“这怎么会要说太子等人,这是早已料到的,可是皇上他,宏王府如今立了战功,对他这个父亲來说,是好事,他何以至此”
风王爷脸色不好的解释道:“本來我也沒往这上面想,是宏王爷告诉我的,叫我近日不要插手宏王府的事,只怕是皇上容不下一个不受他控制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更何况宏王妃唐豆豆就是秦如海口中的那个奇人,这个会影响到上井王朝未來命脉的女子,皇上心里是恐惧的所以宏王府更加的留不得”
此时铁王爷已经恢复了以往平静凝和的模样,心里虽然还是吃惊的,好歹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要说这上井宏之的分析是有些道理的,可是皇子之间相互残杀,是历朝历代都无法避免的,甚至是儿子杀父皇以篡位在历史上也是能找得到的,可是像这般,身为父亲的皇上要杀一个被期舍弃的多年的儿子,这事真的是第一回
虎毒不食子啊
御书房里,上井卧云气得直哆嗦,指着陈公公:“你给我把话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陈公公苦着脸,虽是凉爽的清晨但是他满头大汗的将上井宏之的话又学了一遍,然后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巴不得看出一朵花來
就听见头顶传來:“好,好,好一个吃不饱c穿不得,不愧是我上井卧云的儿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活了二十年了,也骗过了我二十年了,如今翅膀硬了,好样的”
听着上井卧云咬着牙说出这一番夸奖上井宏之的话,在场的公公都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也不敢搭话
而这边的宏王府,从天亮就开始忙活了,你是不是以为忙活着置办东西c整理府里,错是忙着在大街上宣传如今的宏王府是如何的穷,请求家境好些的人家将家里多出來的东西拿出來接济一下宏王府
而对于风王爷特意跑來送东西,被上井宏之以玉香小王爷还沒有娶亲,需要留着家当为玉香小王爷成家为由拒绝了然后风王爷也不客气,就真的沒管过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