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只是不由自主,看着那道亮光,直到感受到眼睛一阵刺痛,脑袋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恍恍惚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两道声音。
“乖双儿,叫师傅啊!”
“才不要呢!叫大叔就好。”
“呃,我又不老,叫什么大叔,乖,叫师傅!”
“那好吧……师傅……”
师傅……
那两道声音,一道是声线微微上扬,带着占邪魅的男人声音;另一道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点孩子气,可以听出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咳,咳……”蓝双来不及多想,突然喉咙口涌起一口气,呛得她不由自主地重重咳嗽起来,整个人从梦中惊醒过来,喉咙痒痒的,她咳得眼泪直掉。
医生赶紧递给她一杯水喝,喝完后,再咳了几声,才渐渐消停。
纪烁飞紧张地拍着她的背部,眉头皱得死紧。在他记忆里,蓝双很少生病的,在将近一年的相处里,她也只是偶尔会流流鼻涕,咳嗽两声罢了,并未像现在一样如此苍白脆弱。
医生再把把脉,用手翻了翻她的眼睛,说道:“嗯,身体恢复得不错,不过有时间还是得去医院看看,配一点药吃,家里有条件的话炖一些补气的药材给她吃。”
纪烁飞赶紧点头。蓝双也恢复了力气,脑袋再无出现晕眩的感觉,可以自行走路了,于是纪烁飞便扶着她出去了。
“我觉得咱们请假一下,我先带你去医院弄点儿药吧。”纪烁飞建议道,但蓝双却摇头拒绝了,“还是不用了,我想先回家休息。”
于是两人打了个电话向老师请假,又跟同学借了辆车送蓝双回家。其实回家的路程很近,不过才几分钟而已,不过纪烁飞实在怕她走不了这几步路,怕她又不小心晕倒了,所以才跟同学借车的。
因为蓝双的事情,所以纪烁飞请假了一整天来照顾她,老师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听说房子里面听有蓝双一个人,父母均不在身边,也没有长辈照顾,于是就同意了。
纪烁飞先去饭店打包了一壶清粥,再到药店买了药酒,就回到家来了。
蓝双还在睡觉,于是纪烁飞便自发掀开她的被子,在她手臂上,腿上和肚子、背上等地方抹药酒,抹完后,他才给她翻身盖上被子,手沾药酒,在她的太阳穴上揉了揉。
虽说只有生病发热的时候抹药酒比较有效,但是经烁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暑假时在部队听里面的一些老队员说,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什么的,抹一抹药酒总是有一点效果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蓝双这才渐渐苏醒过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那么臭啊?她闭着眼睛像只小狗狗一样四处嗅了嗅后,才愕然发现,这个臭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酒味着带着臭汗的味道。
也是,纪烁飞给她抹了药酒,又盖上了被子出了一身的汗,没臭味才怪呢!
纪烁飞见她醒来了,也不管她身上的味道如何刺鼻,捧着一碗热好的清粥就要过来喂她吃。蓝双赶紧翻身下床,将他按远点,自己往后一跳,匆忙说道:“我觉得,我得去洗个澡。”
纪烁飞无奈,笑着说道:“其实我不嫌弃你身上的臭味的……虽然有些臭,但还是能忍受的。”
蓝双听他如此一说,有些脸红了,他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她臭吗?
“我还是洗一个澡吧。”
“哎,我觉得……”
纪烁飞话还没说完,蓝双就已经快速拿好衣服冲进浴室了,“嘭!”的一声,门大力在他面前关上。纪烁飞发誓,他绝对没有刺激她的意味,他这次说的话绝对不是调侃,而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很不介意……只是,她好像误会了。
蓝双洗完澡后,觉得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