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这般玩弄心机,还隐藏得这么深。
君子璧皱起眉,寒声道:“想抓齐王妃,你别想。”
赫连城笑了笑:“齐王妃没来,也没关系,把君剑师和你的同伴留下了,我相信齐王妃自然会来的。”
君子璧冷笑:“想留下我,那也得试试!”
赫连城缓缓后退了两步,下颌微扬,那眼神就一个字:“上!”
景王府的侍卫,即刻对君子璧发起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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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石屋里,林伯隔着窗,凝神倾听着阁楼上的动静,“围攻君剑师的,有十六个人。”
“而且这十六个,应该是景王府里身手最好的。”楚暄暄补充。
屏息静气之中,他也勉强听清了阁楼里的动静,原本,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身为高手,只需要用耳朵听打斗的动静,便能了解对方的能力。
林伯紧蹙着双眉,明知君子璧身陷险境,他却无法现身相救。是的,虽然楚逸暄未被限制自由,可却病重得很,而他又枷锁在身,要想突围石屋出去与君子璧会合,恐怕也不行。
赫连城深知楚逸暄不会放弃自己身边的人,因此用来他牵制楚逸暄,胜过给楚逸暄套上枷锁。
阁楼上打斗正酣,刀剑相斗的声音清脆入耳。君子璧以一敌众,打得风声水起。
刚才赫连城与君子璧在阁楼外的对话,林伯听得清楚。赫连城竟然意图以君子璧和碧苏为饵去引齐雨现身,恐怕,布下的埋伏便不可能是这十六个侍卫。定然还有侍卫埋伏在外,准备伺机行动。
果然,楼上还有增加人手,动静越来越大,一阵阵震感不断传入耳中。楚逸暄靠在床头,脸色很是苍白。他一直强行压抑住咳嗽的冲动,一直在努力地调节自己的气息……
“我要见景王!”沉住气,楚逸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王爷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门外的王府侍卫,却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一股甜腥的味道,再度涌上楚逸暄的喉咙。
但他,强行地忍回去了。
库房后的两间小耳房面前,碧苏已经浑身是血,体力不支。
身上的血,有她的血,也有别人的血。
体力已经在逐渐消失,但是为了给君子璧争取时间,她还是以顽强的毅力支撑着自己,直到武周冷冷地一句:“你还在拼什么?你的同伴都已经露出我家王爷的手里了!”
什么?
碧苏惊愕地抬起头,趁着碧苏发愣的这一瞬间,一柄长剑迅速地向她刺来!
“住手!王爷交待过要留活口!”
“住手,不许伤她!”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厉声响起。
前一声,是叛国逃到东夷的康城令萧燃的声音。
后一声,是栾松的声音。
也几乎是发声阻止的同时,栾松的身影箭一般掠至碧苏的身边,刷地一下,抓住了刺向碧苏的剑尖。
碧苏惊呆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鲜血,成滴成线地往地上落下。
栾松终于出现了!碧苏含着泪一把抓住他,声音也颤抖起来,“为什么徒手接剑?”
“来不及反应了!”栾松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含笑,“别担心,我没事。”
是的,徒手接剑,那会儿是来不及反应了,下意识地,伸手就抓住了剑身。锋利的剑尖割破了他的手心,鲜血流下来,有些痛,但这痛痛在自己的手心上,总好过痛在碧苏的身上。
若是这柄剑刺入了碧苏的身体,那将会是他悔之不及、一生的痛。
将碧苏和栾松围在中间的景王府侍卫,慢慢地退后了一步,放大了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