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
见楚逸暄不语,齐雨脱离他的怀抱,握起小拳头生气地往楚逸暄的胸膛砸了一拳:“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楚逸暄?你为什么要骗我,让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说啊,为什么!”
楚逸暄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轻扶住她的双肩,“分别了这么久,你还是那么调皮,那么没有分寸,那么不知死活。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先啊!”齐雨与楚逸暄各说各话。
楚逸暄叹了口气:“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刚好受了伤,为了尽快脱身,只能诈死了。”
“你当时真的受伤了?”齐雨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无妨,伤已经好了。”楚逸暄微笑。
好吧!虽然质疑他诈死是不是真的为了脱身,但想到他是真的受伤了,回想起他一身是血倒在鹿鸣怀里的样子,她的心还是很疼呢!
那些血可都是真的啊,不是演戏的时候用的血浆。
她默默地握起楚逸暄的手,“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出现呢?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呢?”
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这句话,齐雨把它咽回去了。
楚逸暄却笑了笑:“毕竟有你那太子哥哥坐镇康城,也用不着我了。”
这话听得,齐雨的心里又是一疼,“怎么能这么说呢,他虽然是在吧,但如果有你在,不是更好么?”
楚逸暄淡淡地,“一山难容二虎。”
齐雨心里一惊,他……该不会真的还存着那样的心思吧?
齐雨不想往这方面想下去,就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你躲在哪里?”
楚逸暄却只是笑了笑:“我不在康城。”
这话什么意思?他是想让她放心,他不会在康城闹事还是怎么滴?
有了这种微妙的想法,齐雨感觉就尴尬了许多。
她挠了挠头发,“那你在哪里落脚?”
楚逸暄当然不会告诉齐雨,他在这卧鹰山上风餐露宿呢!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个皇子、王爷,堂堂的皇室宗亲,怎么能如此落魄失意呢!
他只是轻抚了一下齐雨的头发,这时,鹿鸣带着几个手下连同缪青一起回来了。
“王爷!”缪青欢喜地向楚逸暄行礼。齐雨惊愕地望望缪青,又望望楚逸暄,指着缪青:“他是你的人?”
楚逸暄笑了笑,点头。
缪青立即向齐雨也行了一礼:“碍于不便,属下一直未曾公开身份,请王妃见谅。”
齐雨怔怔地望望缪青,又望望楚逸暄,“原来……原来……”
“原来什么?”楚逸暄疑惑。
齐雨呆了呆,“你把自己的手下都安插到风轻陌身边去了?你是真的还要跟他争这个皇储之位么?”
楚逸暄脸上的笑意,慢慢地僵结了。
缪青忙道:“不不,王妃误会了,王爷把属下安排到太子的身边并没有任何恶意,纯粹只是因为两国交战,用人之际,王爷想要助太子一臂之力,尽快退敌而已!属下真的没有……”
楚逸暄缓缓地压了压手,制止缪青再继续分辩下去。缪青与鹿鸣都不安地望着齐雨。
楚逸暄蹙着眉,目光深邃地凝望着齐雨:“王妃不信我?”
特么的,她要是不信他,还会为他在风轻陌面前辩解吗?
齐雨满腔的伤怀和委屈:“我信!但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所以,其实是你不信我吗?”
“王爷当然相信王妃!”鹿鸣在一旁生怕王爷不肯为自己辩解而再度跟王妃闹起矛盾,因此忍不住上前一步,插嘴为楚逸暄解释,“黄沙镇那天晚上,王爷是真的受伤了,王爷自己闭了气,我真以为王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