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的消息,她简直不敢相信呢,会使剑的女子应该是丹姝吧?可丹姝大仇未报,怎么会就这样自尽在狱中?
齐雨便要往狱中看个究竟,风轻陌却展臂将她拦住:“好了,回去吧。不要去看了。”
“可……”齐雨看了看风轻陌,他手中带血的布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伸手把布片扯了过来,看看风轻陌,低头看布片上的血字,虽然那草书太过潦草,而且有些繁体字她不太认得,但联系上下文,齐雨还是看懂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望向风轻陌。
丹姝对皇帝的恨意真的那么深?
她忍不住问风轻陌:“她那么恨你父皇……这件事,你怎么看?”
风轻陌蹙眉道:“好了,先回去吧。”
他还是拒绝就此事发表他自己的看法啊!
君子璧失望地看了风轻陌一眼,拉起齐雨的手,“好了,别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走吧!”
风轻陌望着君子璧与齐雨牵手而去的背影,心里隐隐作痛。齐雨回头看他,他避开了齐雨的目光,转头对随侍左右的手下沉声道:“回官衙。”
紧接着,缪青的飞鸽传书便到了风轻陌的手里。看完鸽信,风轻陌不由愣住。
匆匆走远了,齐雨停下了脚步,把自己的手从君子璧的手中挣脱出来,“你和他怎么了?”
君子璧没有正面回答齐雨的问题,只是凝视着齐雨,反问:“如果我和他因为不同的立场翻脸了,你会站在谁的身边?”
齐雨一愣!
君子璧和风轻陌那和好的关系,两个人不但是十多年的故交,还可以生死与共,君子璧为什么却提到绝交的事?
君子璧失望的眼神收了回去,嘴角上挑起了一抹讽刺的冷笑,“我也真是可笑,这问题还用问么?你是他的妹妹,又是他最在意的人,你当然会选择他那一边了!”
“你倒底在说什么呀?”齐雨有些诧异,“好好的,你干吗想到要他跟翻脸?”
“你不觉得,他当上了太子以后,人就慢慢地变了吗?”
“他……”
“他现在的心思,我都已经看不懂了!”君子璧郁闷地靠在背后的树上,伸手摘了树叶一片,又狠狠地扔了出去。树叶环了一个圈,落在了齐雨的手心里。
“你不会觉得,是他让人害死丹姝的吧?”齐雨惊讶。
“当然不是。”君子璧有些郁闷,“你怎么会这样想?”
“那你为什么生他的气呢?”
君子璧呆了呆,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是他最在意的人,当然只会为他着想。”
“哎——”轮到齐雨有些郁闷了,她追上转身就走的君子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干吗老说我是他最在意的人?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难听好吗?”
君子璧收住脚步,望着齐雨:“我说出来的话都难听?”
“我……”齐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君子璧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现在说话怪怪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腔了!
君子璧拍了拍齐雨的肩:“他在意你,或许你说的话对他有用。希望你能多规劝他,千万别让他变成他爹那样的人。”
“哎……”齐雨还来得及问君子璧什么意思,君子璧却已足尖点地,飞身跃起,很快便消失在了齐雨的视野。
齐雨凌乱了!谁能告诉她,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一直远远跟随的碧苏,这时飞奔了过来。齐雨指着君子璧远去的方向:“碧苏,刚才君子璧说的话你听到了没?他几个意思啊?”
碧苏愣了愣:“我过来……也正是想问呢,君大哥他怎么了?”
“我要是知道那可就奇怪了!”齐雨郁闷加郁闷,真心的受不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