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
长随在一旁陪着笑脸,“可不是么,自家就算了,若是误了将军的大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萧裕纯不置可否,命令人温了一碗酒等着。
众人注视下温热的酒散发着白气,在空气中扭曲盘旋而上,不多时,门外响起了得得得的马蹄声,郝副帅犹带着一身风雪,旋了进来,口里满是推崇。
“将军果然神算,末将前去那灰雁留,在石坡上果然找到一堆凌乱的木屑杂物,末将在杂物里细细寻访,找出了这个铁盒子。”郝福起一手高高举起,像是吸铁石一般,轻轻松松吸走了屋里众人的目光。
萧裕纯结果盒子,坐在炕上,左右端详,在耳边晃的一晃,确定听见了里面的沙沙声。铁盒子上一排小字,显然连着机关,只有几个字一一对上,才能打开。萧裕纯定睛一眼,分明是一排时辰表。
顾明冲的生辰?可能性比较低,除非来接应的人是他的亲随,不然知道他生辰日期的人少之又少,拿到铁盒也毫无用处;雪拥关城破的时间,也不大可能,这个具体时辰不提无法确定,就是确定下来,外人也无法得知。
萧裕纯心中一动,却是细长手指缓缓拨动,拨出元宵节众人试飞木凤凰的时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几个字拨完,听得一声轻响,盒子打开了。
盒内一张小小的纸,密密麻麻写着什么,还有小小几副简易的地图,郝福起离得近,捞了一眼,字太小,他看的眼晕也就不多理会。其他旁人却是百爪挠心无比好奇,奈何职务不够,不能往前凑。
“西风!”萧裕纯拍着桌子吩咐,“把那个西夏孩子找来,我们也好准备接应了。”萧裕纯大有深意看了郝福起一眼,“接下来就看将军的手腕了!”
郝福起眼睛一亮,把健壮的胸脯拍的震天响,“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苏他百无聊赖啃掉了第三个馒头,这里的粮草比之雪拥关当然充裕的多,他自然以补充体力为目的大快朵颐了一番。终于等到大官来传唤,他把剩下的半块馒头塞在了自己的怀里,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你带着成药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句话传到顾将军耳中。”苏他咽着口水,神情紧张等待着那句至关重要的话。
“知道了。”
“啥?”苏他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道了,这一句,你传过去就行了。”萧裕纯泰然自若,神情淡定,他咳嗽了几声,重复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主子,我是不是也要跟着这孩子?”西风上前低声询问,手指已经跃跃欲试按上了剑柄。萧裕纯低头,“虽然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成算,但是封锁区我们不能太冒险,若是你再过去吧。”
苏他却是没有听明白萧裕纯的未尽之意,搓着手整装待发了,他偏过头询问,“若是我把话传到了,又怎么通知你们呢?”
萧裕纯毫不犹豫,“升起灯火吧,顾将军知道怎么做的。”
苏他皱了皱眉,这些个大官啊,怎么一个个都是谜语爱好者,就不能把话说明白喽,把人活明白喽。他没多言语,顺从的跟着人朝外面走去。
苏他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视线里,萧裕纯轻叹一口气,和西风说了一句,“你找机会套套话,问问路,画个地图是最好不过,我们不能太冒险。”
西风面色不变,稳稳的走了出去。萧裕纯又对郝福起吩咐,“你去大营给马喂粮草,检查武器军械是否到位,随身把这只灰色的信鸽带上。”
郝副官微微点头,捧着信鸽和自己的老家人说着什么,一起走了出去。
苏他重新踏上了回雪拥关的路,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这话放在雪山上却满不是这个意思。苏他清晨出门,中午在麦走耽误了一中午,下午返程,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