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转而退出里间,对杨七郎说了一句,“我先去找素清了。”
顿时,房间里只剩了杨七郎一人。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才会一时冲动地跑来这里住着。现在想想,只觉得脑子恍惚,混沌一片。
走至茶桌前,杨七郎将自己的包袱放下。
“咚。”
包袱放下,与桌子磕出了响声。
杨七郎奇怪地蹙了眉,明明包袱里放的都是柔软的东西,怎么会有这样的声响呢。
他疑惑地将包袱打开,手往底层摸去。
冰凉触碰手指,他继续探,将那冰凉硬物揽入手心,缓而拿出。
手摊开,那物赫然呈现。
小小的瓶子,透明而晶亮,里面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粉黄,让人眼前一亮。
是杨可可的东西啊
杨七郎歪了歪头,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在天波府时,他似乎是从杨可可的床榻上拿了这东西,之后一切匆忙进行,他竟无意间将这东西收入了自己的包袱中了
想着,杨七郎好笑地打量手中的东西。
也不知为何,看着,嘴角就忍不住地弯起。
眸光闪动,他终是将瓶子放回包袱底层。然后重新整理捆绑,在桌子上端正放好。
转身,空手出了房间。站在正屋门口,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边带着慵懒的笑意。
活动活动了筋骨,他面色闲适,大喊了一声。
“杨可可,你师傅喊你来练武”
话语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只是突然地想见她,然后找了个理由。
“姿势不标准。”
“晚上没吃饭么还是因为蠢”
“果然,笨手笨脚的。”
被指责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杨可可。
但是,指责她的人,并不是她的武功师傅杨七郎,而是一边看着热闹的杨四郎。
罗素清在屋内给潘豹针灸治病,杨七郎在院里教着杨可可练武功基本招式。而杨四郎,独自一人坐在亭中,看着动作蹩脚的杨可可,表情生硬地吐着槽。
杨可可拿眼睛狠狠地瞪杨四郎,一边苦着脸看着给自己纠正姿势的杨七郎,问道:“今个儿怎么想起了要教我武功招式了啊”说着,表情沮丧,“我宁愿蹲马步。”
“你不是想加快进度么”杨七郎给她调整好姿势以后,歪着头看她,“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教你。”
杨可可嘟着嘴:“我练得真的那么差么”
杨七郎一愣,然后诚实点头:“真的。”见杨可可嘴翘得更高了,他笑着又说,“但是呢,人总有第一次嘛。不要管别人,记住动作要领,有一天你也可以练得很好的。”
虽然不知道今天杨七郎为什么这么治愈,不过杨可可很受用。
杨七郎教了她几招,然后让她自己练着。自己则看向杨四郎那边,然后缓缓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亭子,就听见杨四郎来了一句。
“她并不适合学武。”
杨七郎耸耸肩,在杨四郎的身边坐下,笑着说道:“诶,仇兄弟。不适合,并不代表不能学啊。”
杨四郎眸光一沉,视线看向石桌上的茶杯,拿起抿了一口,又说了一句:“你,也并不适合教人。”
杨七郎看向杨四郎,嘴角的笑还在,只是语气没有那般轻松了。“不适合,并不代表不能教。”
“我有自知之明,我很清楚,我是兄弟几个中功夫最差的。”
说着,杨七郎头微微垂下,问杨四郎:“诶,仇木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无用的啊。”
“嗯”杨四郎手中拿着杯子的手一滞,不解地看向杨七郎。
杨七郎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