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而去,那仗势,竟然丝毫不怕。
谁知下一刻,在人们的目瞪口呆中,苏逸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那黑风生生刮了出去,脸上多出几道血痕来,手中的匕首更是被抛出了好远。
水龙吟猛然拔地而起,就要往陆逊头上劈去。
忽然一道身影拦在朱邺水身前,伸手将阔剑拦下,说道:“大会自有规矩,你只管观战便是,有方某在,无须担心他的性命。”
说话的正是那道德宗的青年文士。
朱邺水哼了一声,收回水龙吟。
苏逸轰然跌落,喉咙一甜,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陆逊摇头,轻蔑的笑了笑,缓缓往苏逸那边走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这便是羽仙宫?道门第一的底蕴?”
就在这时,苏逸猛地翻身而起,那身手比之先前何止快了一倍,就连陆逊也没反应过来,下腹已经一阵剧痛。
苏逸一击得手,并没有追击,而是退到远处,捡起地上的匕首,擦了擦嘴角的血,伺机而动。
荒漠上不怕遇到杀人成性的马贼,也不怕遇到贪得无厌的守军,而是怕遇到那些瘦骨嶙峋的野狼,一旦被它们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纠缠。
苏逸知道对方道行深厚,唯有近身才有机会。
陆逊却任由苏逸一击远处,并未追去,而是将法宝桃花扇祭出。
扇出,惊风雨。
陆逊一指轻点扇面。
青光乍起。
风起千层浪。
只见那桃花扇仿佛携着无尽的风雨呼啸而来。
苏逸面色冷静,无动于衷,手中匕首伸出几寸,又缩回几寸,猛地往陆逊胸膛刺去。
过耳如惊雷,风雨交加,那风刮得人面目生疼,几欲睁不开眼,苏逸却丝毫不减攻势。
陆逊手中画扇垂下,抵在身前,将匕首挡住,一声刺耳的撞击声传来。
苏逸始终不肯放手,以他为中心,擂台之上陡然炸开一层气浪,如花绽放。
那桃花扇不知是何等材质铸造,匕首凿击在上面竟然擦出阵阵火花。
陆逊道法了得,可单论腕力,比起苏逸差得何止一筹。
苏逸闷哼一声,双臂如蛟龙出水,猛地绞去,匕首与那桃花扇交挫,竟如爆竹节节炸响,连绵不绝。
陆逊脸色变幻,不再力敌,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苏逸穷追不已,寒光掠起,那乌青色匕首直逼而去。
陆逊勃然大怒,掐指一道惊雷落下,将苏逸烧的浑身焦黑,凄惨异常,攻势不由一滞。
饶是如此,仓促之间还是让他吃了一个大亏,手臂上的衣袖尽皆碎去,好不狼狈。
苏逸微微颤颤的抬起手中匕首,遥遥指着陆逊,说道:“你道法再厉害,还不是被我这凡俗武力破去。”
“传闻寻常武夫登顶不过搬血运气的境界,却没想到你竟然将体内精气化作这等妙用,倒是小觑了你。”
陆逊认真的看了眼苏逸,这个貌不惊人的后生的确有几分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苏逸悠悠吐了一口浊气,与人打斗,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苏逸凭着一把匕首,将陆逊逼得如此,也算了不起了,不过这还不够,陆逊还未受伤,苏逸却在那道落雷下遍体鳞伤。
那并不是真正的天雷,而是以手决勾画出来的雷火,虽是威力甚大,却也太过消耗心神,非到万不得已不去使用。
陆逊起初也没想到苏逸这么难对付,当即正视起来,冷声道:“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机会?
苏逸忽然想起那日在青城里,一个人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
那次饿了三天快要死去的他带着灵溪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