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了道。”
苏逸想说你方才已经着了道,只是想到正主儿还在眼前,这话未必有点冒犯,小心翼翼看了眼白狐儿,见她虽然睁着眼,却匍匐在哪儿一动不动,不动声色的观察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百年的精怪,千年的妖仙,这白狐儿已经修成三条尾巴,道行比起一些三教高人也不逞多让,只怕离那狐仙境界也不远了,要不是被困在这洞底无数岁月,法力渐去,恐怕你我就不是着了道这么简单了,狐魅一道当真了得。”
余老头饶有其事的点评,反倒是苏逸怔怔出神,那种心悸的感觉久久徘徊心中,当真只是狐魅之术?
见苏逸沉默不语,余老头宽慰道:“世间千奇百怪的事儿多着呢,这地底困着个白狐儿,虽说罕见,却也未必不是羽仙宫刻意为之。”
见苏逸对他不搭理,余老头立刻讪讪解释到:“苏小兄弟有所不知,这万灵之中,除了与人相近的灵猴外,就属狐狸最是通灵,书生狐妖的故事古来不绝,未必没有几分道理,只是人之一途修行都是千难万难,更何谈其他,这白狐儿道行不浅,身兼气运,老头承诺你的机缘或许就在这她身上了,取与不取,小兄弟都要慎重为之。”
余老头一改常态,慎重的说道。
“老余,给我透个底儿,这事你真不知晓?”
余老头头摇得跟拨浪鼓,却见苏逸忽然抬头问起:“你说这白狐儿是羽仙宫镇压在此处的?”
“不离十了,只是我观她气运皎皎,不似是为非作孽之辈,难道是偷食了羽仙宫里的上好丹药,被羽仙宫一怒镇压在这里?”
苏逸看着睁眼匍匐的白狐儿,眼中流过一丝不忍,轻声叹道:“想来也是可怜人。”
话音刚落,竟见白狐儿微微颔首。
余老头刚要啧啧称奇,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苏逸也是一惊,不禁问道:“莫非她能听懂?”
苏逸忽然想起先前的声音,不正是她发出的吗?
大道三千,旁门八百,人之一途才是堂而皇之的修行正统,是以万灵修行到一定境界都会显化人形,却也并不尽是如此,就如羽仙宫掌教座下那只浑白仙鹤,再如西北龙虎坛春亭湖下那只老龟,只是眼前这白狐儿方才显化出小姑娘的模样,想来修行已成气候。
余老头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而是转身观摩起周围的壁画。
苏逸一整衣冠,退后几步,对着光幕中匍匐的白狐儿行了一礼,拱手说道:
“修行一道达者为先,既是前辈高人,理应受我一礼,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既然前辈能听见,那我也不妨直说。”
“请前辈助我修行。”
说完再行一礼,静静看着眼前的白狐儿。
光幕上一道金色符箓若隐若现,将那白狐儿镇压在内,周身隐隐光华流转,隐隐被压制在其中,若非尾巴稍稍扫动,根本瞧不出半点异常来,不知为何,苏逸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
她似乎答应了?
苏逸愣了愣,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方才白狐儿还曾传言给他,只是这会儿动静全无,想来被这金色符箓压制得太过厉害。
“前辈,冒犯了。”
苏逸抬头看了眼白狐儿,不再犹豫,往前一步走去。
金色符箓似有感应,表面光色氤氲,却无半分抵抗。
所料未及的是,手指还未触及,突然平地一阵风起,已将符箓悄然揭落。
苏逸只觉得人影闪过,忽然一阵幽香扑面而来,不及细想,胸口一阵作痛,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地洞之中,目光皎皎如月,萝衣素裙,体态娇小,看了眼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