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余安宝你放手啊!”小寒甩不掉余安宝紧实的大掌,她被步伐匆忙又迅疾的他拽得不由跟着向前一溜小跑,“你要带我去哪里?”
余安宝拉着小寒在一辆大气典雅的黑色幻影前停下脚步,司机福伯立刻跑过来准备为他们打开车门,余安宝朝福伯摆摆手,示意他回到主驾驶。
只见余安宝亲自为小寒打开后车门,他命令道:“小寒,上车!”
小寒不满,绯红的小脸已染上明显的怒气,“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凭什么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
余安宝二话不说,直接轻松抱起小寒把她塞进了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车,并火速关上了车门。
在小寒看来,余安宝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独断专行,气得她狠狠拧了一下余安宝的胳膊,“你怎么还是这么蛮横啊你,我要下车!”
余安宝捧起小寒气嘟嘟的小脸,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下什么车,你现在是骑虎难下。”
“臭色狼,你要干什么!”眼瞅着余安宝正慢慢靠上她的唇,小寒拼命捶打着余安宝,想要挣脱他的魔爪,却被他牢牢控制住,她又急又恐,“臭色狼,你快放开我!我可不是你那搔首弄姿的柳若烟!啊!”
就在两人的唇间隔只有0.01毫米时,余安宝蓦地停止了靠近,小寒猛力推开了他,并迅速躲到座位边角处,离他老远。
余安宝忍俊不禁,“瞧你吓得,河东狮吼都出来了,我是在逗你呢!”
“臭色狼,再让你逗我!”小寒愤怒的粉拳噼里啪啦砸向余安宝。
余安宝招架不住小寒猛烈的攻击,识相地求饶:“姑奶奶,我怕了你了,别打了好不好?我向你说对不起还不行吗?”
怒气未消的小寒停了手,“你给我道歉!”
看到小寒被自己惹得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可爱小猫咪,余安宝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妥协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你就是欠扁,过去占我便宜,现在又占我便宜,欺负人!”积郁在心中的委屈突然在这一刻发酵成了眼泪,小寒再也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不争气地哭起来。
“呦,翁大小姐真生气啦?”余安宝没想到他的玩笑开大了,居然让小寒流泪满面,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无奈中,他开始想法设法哄小寒开心,朝小寒扮各种鬼脸不见效,他就拿起小寒的手假装在扇他耳光,他配合得倒是有模有样,脸部在空气中来回摆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对,我就是欠扁,小寒你扁的好,哎呦,哎呦!”
余安宝这一招果然凑了效,小寒终于破涕为笑。
余安宝小心翼翼地问小寒:“不生气了?”
消了气的小寒瞪了余安宝一眼,“你就是个神经病!”
余安宝满不在乎,“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没有是正常人的时候,不是臭色狼,就是神经病。得咧,您大小姐随便叫,我余安宝是斯文君子一枚,我心胸宽阔,不和你这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区区几个外号能奈我何?”
“哼,我看你是伪君子有辱斯文还差不多。”小寒不屑地反驳他。
“好啊,那我这个伪君子先请你吃饭,吃完饭就把你带到酒店做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最后你再骂我是衣冠禽兽,怎么样?”余安宝又跟小寒说笑。
“你敢!”小寒的拳头亮了出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阉了你!”
“呵,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在你导演面前乖巧得像只小白兔,在我面前立马就成了暴躁的小狮子。”余安宝继续拿小寒开涮。
“说谁两面三刀呢你!”小寒的拳头挥了过来。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昂,”余安宝握住小寒的拳头,笑得灿烂,“不和你闹了,我请你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