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与金兵皇太极私密往来,有叛国嫌疑。现免去你兵部尚书c蓟辽总督等一切职位,由满桂接任。”
袁崇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桂则尽量掩饰自己内心卑鄙的喜不自胜。
朝中是哗然一片,就像军中哗变一样,一轮纷争,众臣谁都没料到原本该嘉奖的袁尚书会被削职。就算他防卫失职,但勤王有功,不该如此重罚啊。至于袁崇焕与皇太极密谋一事,更是闻所未闻。
袁崇焕已经无言以对了:“皇上,臣没有与皇太极勾结,您不能听信谗言啊。”
此时正值古稀之年的首辅大人成基命第一个为袁崇焕求情:“皇上,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不可犯此错啊。”
“成先生,朕最尊重您,对您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但这个将不可信,为何不换他”崇祯帝对成基命还是压住了怒火。
成基命却还是苦苦哀求:“皇上,您刚才所说袁尚书的罪行,没有一条是证据确凿的,是否有意者的谗言流言蒙蔽圣聪,使得皇上偏听偏信,错怪了忠臣良将皇上,书不云乎,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若皇上偏听少许人的流言而”成基命年老接不上气。
崇祯帝听够了成基命的书呆子话,也不管首辅的教诲,但仍然心平气和地对他说:“成先生,看您一说话就要喘几口气,得好好歇着,莫累着自己。朝政要事朕会遵照您以前的教诲好好处理。”
崇祯帝的话虽平和有礼,但阅人无数的老首辅成基命先生看着皇上对自己的眼神,一听就明白皇上厌恶自己的频频教诲和主持朝政。皇上才十九岁,以为除去了魏忠贤功不可没,就可独秉乾坤了,而我这老头子该致仕了,恐怕朝中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成基命致仕吧。
成基命叹了口气:皇上,老臣无用了,可你要看透人心才是啊。
站出来说话的还有内阁次辅钱龙锡:“皇上,臣以为首辅大人成先生所说一点没错。”
比袁崇焕年龄稍长的钱龙锡不懂揣摩圣意,只知道不唯上,以实为准:“皇上,皇太极的父亲努尔哈赤因袁尚书而死,皇太极一心想为他父亲报仇而杀了袁尚书,天下人皆知。即使袁尚书有意与他勾结,皇太极也不会答应。关于袁尚书叛国一事,臣认为纯属有人唯恐天下不乱,造谣生事。皇上,您且看袁尚书身上这一身,插满了金兵的箭,一个总督在战场上被打得头破血流,弄得像刺猬一样,实在令人垂泪。皇上,即使袁尚书防卫不力,但勤王有功,功过相抵,不应罚。”钱龙锡说话语气极为肯定,这让成基命为他捏了一把汗:钱阁老,快半百了,你怎么看不清幼主的心思呢
崇祯帝对袁崇焕的猜疑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加上流言多了就更信了,而钱龙锡明摆着逆着他的意思,这让他受不了:“钱阁老,努尔哈赤的祖父和父亲都死于万历朝的辽东将领李成梁手下,而努尔哈赤却为他的大业着想,忍辱负重认李成梁为干爹。谁知这皇太极会不会像他爹那样不顾脸面地与袁崇焕议和勾结呢”
“皇上,您且听臣说”钱龙锡原来也有些倔强。
“钱阁老你若再替袁崇焕说话,与他同罪”崇祯帝这话让钱龙锡无语。
然后崇祯帝怒视袁崇焕:“押入监牢,候审。”
朝中没人再敢为袁崇焕求情,袁崇焕落泪下跪:“臣袁崇焕谢主隆恩。皇上,臣求您一事,返京路上,有一广东番禺县籍士兵,还不满二十,饥寒交迫,因受不了寒冬季节,被活活冻死,臣亦出生于广东东莞,这广东番禺的小卒被冻死,让臣无颜以对广东父老。臣恳求皇上充实勤王士兵的军饷,别让他们没有战死沙场却先饿死冻死在京城。”
袁崇焕每句话都令崇祯帝心烦:“押走。”
袁崇焕被押走时悲戚地念着:“朝为勤王师,夕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