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小心停在一座投石机旁,凝立不动。
突然,境小心检起一块重若百斤的大石,大声喝道:“北宫伯玉,你这个胆小鬼,只会躲在幕后,看看你的楼车会变成什么样子。”
再暴喝一声,运足全力,把大石往离城墙只有十七八丈左右的楼车抛去。
城外城内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城头发生的状况,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随便抛掷一块大石就能击中目标。
大石先升高丈许,接着急旋起来,迅疾向着楼车而去。
“轰”
大石正中楼车,整个楼车变得支离破碎,几十个士兵,惨叫着从楼车的高处掉落在地。
众人均看呆了眼。
守城将士,在一阵突然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喝彩声。
境小心见时机成熟,大喝一声,说道:“投石机发射。”
吶喊声中,分布在长达一里的墙头上,数百座投石机弹起的巨石,还有无数弓箭手的箭矢,如雨点般往攻来的近万敌人射去,一时之间,羌族叛军人仰马翻,惨烈之极。
白芷看到也是热血沸腾,说道:“不若由我带人出去冲杀一阵如何?”
境小心皱眉说道:“用处不大,一旦被叛军截住退路,恐怕能生还的还在少数。”
白芷想了一会说道:“只要时间把握好,一批人负责斩杀和驱散敌人,另一批人负责往楼车上淋油,而墙头上的人则负责发射火箭,这样如何?”
“妥”
境小心拍手大叫,当下忙命人点起五千精兵,交由白芷调度,到城门处作准备。
“轰”
石碎激溅,一块大石落在境小心身旁的墙头处。
境小心大喝道:“放箭。”
墙头箭垛发出数千劲箭,朝蜂拥而来的敌人射去。
两辆楼车,直冲过来。
楼车未至,十多人已腾身跃起,凌空掠至。
境小心心知对方高手来了,仔细瞧看并未见妖道于吉,身形跳上墙头,拔出木剑化作一股厉芒,朝来敌卷去。
“啊!”两人哀嚎着,被木剑击飞,掉落城下。
境小心手指木剑刺、挥、劈、带、斩,另两个踏足墙头的敌人立即溅血堕下城墙去。
但仍有九名敌人成功登上城墙,杀得守城兵士人仰马翻。
境小心游鱼般闪到正与敌人交手的胡轸身旁,闪电般朝那以双斧往胡轸砍劈的五短身材的壮汉划去。
“当”
木剑破入双斧之间,突又收回。
那矮汉双斧堕地,额头标出一道血痕,仰面倒地。
境小心再扑入另五名敌人中间,剑锋一转划出一个大圆,一道白色的劲气如弯月一般射向他们,接连惨叫声响起,五名敌人顿时倒地不起,被守城士兵冲上前砍成肉泥。
众守城兵将精神大振,剑矛齐出,把尚余下的三名敌人迫在墙角处。
境小心杀得兴起,每剑均似是与敌偕亡的招数,见敌便杀,鲜血飞溅中,余下两人见势色不对,就那么跃下墙头,落荒而逃。
境小心跳到墙头上,大声喝道:“开城。”
吊桥降下,白芷领着三千战士,策骑冲出,见人便杀。
叛军的攻城队伍做梦也不会想到天水城尽然开城,登时乱作一团,四散逃开。
另有二千人持着装满火油的子,将火油倾洒在敌人的攻城战车上,又忙即放火燃点,更添声势。
境小心瞧着城下火头处处,但心中却是冷若冰霜,冷静的察看战场状况。
这时,羌族叛军的两翼骑兵队伍从左右两方杀来增援,一时蹄响震天。
“咚咚咚”
境小心示意鸣锣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