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禽兽啊。
那天周英晟误食了带药的酒菜,后来就被微生良骥带走了带回房间去。周英晟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很舒服一会儿又很疼,他难受的低声哀求着,嗓子都哑了,压在身上的人却一直不停下来,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周英晟昏晕过去,再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的衣服零散的满地都是,身上都是青紫的印记,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让他几乎不能动。身体里还有滑腻腻的液体,他一动就感觉被子湿了一点。
周英晟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呆呆的坐着,等过了半天,才回忆起一些零散的记忆,满脑子都是微生良骥搂住自己的画面。
周英晟一直很敬佩他大师兄,别看大师兄为人木讷了一些,但是武功好,对待别人也都特别好,而且每次外出都会带些新奇的东西回来分给他,所以周英晟一直和微生良骥关系很好。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还没有亮起来,屋子里完全没有微生良骥的的影子,周英晟忍着疼痛拿了新衣服穿上,他都不敢叫人打水清洗,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最后就拿了一些盘缠然后出了山庄跑了。
周英晟没出过远门,偶尔出去也是有弟子跟着的,所以住店吃饭都不是问题。他这回一个人跑出来,只带了银子,却带的也不多。他只觉得心里不舒服,羞恼又气愤,再也不想见微生良骥了,也不想回家去,就一路往前走,也没有什么目的地。
周英晟出庄第二天就病了,身体忽冷忽热的,他找了家客栈住下,浑身到下都是吻痕,不敢叫大夫来看病,只好躺着休息。躺了一天不见好,才勉强穿了衣服到药铺去抓些药。雁堂山庄是医术出了名的,可惜周英晟医术不好,他最会的就是经商。他到了药铺凭着记忆要了些药材,好在掌柜的是个好人,帮他换了几味药。周英晟喝过了药身体好了些就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没几天,他带出来的盘缠就不够用了,周英晟觉得委屈极了,没有办法只好当掉了身上值钱的东西,换了一些银子来用。周英晟身上的玉佩还有佩剑都是宝贝,不过当铺的人压价,他换的钱不多,也没给他赎回的条子,周英晟不懂这些还上了当。
等他身上的钱再花光了就无计可施了,周英晟心里更觉得委屈,他不想再见微生良骥,却又想着自己脚程根本不快,这么多天却不见人来找自己,连个道歉的话也是没有。好在周英晟遇到了叶云飞他们。
这种尴尬的事情,叶云飞也不好多问,于是两个人就叫人打了热水沐浴。房间不是很大,只能放一个浴桶,叶云飞就发挥了大哥哥的精神,让周英晟先去洗了。叶云飞坐在桌边上玩着茶杯茶碗,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周英晟洗完了,忽然说:“不好意思,我忘记拿赶干净衣服了。”
叶云飞站起来给他送过去,就瞧周英晟锁骨那里还有淡淡的印记,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好,微生良骥果然是个禽兽。
叶云飞也洗完就准备睡觉。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是个挺大的双人床,周英晟瞧了一眼就说:“我睡地上就好了,谢谢你让我住进来。”
叶云飞想他一个少庄主,肯定没打过地铺,就笑着说:“你怕我偷袭你么?”
周英晟吃惊的说:“怎么会?”
叶云飞说:“我也不怕你偷袭我啊,那不就成了,我们一起睡床上,凑合一夜就好了,万一睡地下这么凉,冻病了,第二天嘴歪眼斜怎么办?”
虽然周英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都躺着床上睡了。周英晟这几天都很累,很快就睡了过去。叶云飞是整日奔波也是疲倦的厉害,很快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