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浓妆艳抹,只是薄描粉黛而已。乍一看清新脱俗,仔细看却觉得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独孤败呆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女子的名字。
女子终于醒了,朝他嫣然一笑,却又不失羞赧,更有一种挑逗的意味。然后独孤败继续呆住。
等他回过神来,女子正在梳妆打扮,对着铜镜梳理青丝。
独孤败讷讷的坐起,他发现自己又变作了傻子。
傻子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就在女子身后道:“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红红。”红红似乎很冷淡,和想象中的烟花女子大相径庭。
独孤败仍不干休:“姑娘芳龄几何?家中可有亲属?”
红红转过身,冲独孤败嫣然一笑:“打听这么详细,难道你要娶我?”
她的眼中闪着动人的光泽,带有几分天真和纯洁,独孤败十分怀疑这是红红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红红是丽人阁的花魁。
花魁也和一般的烟花女子一样,希望有朝一日能从良嫁人,嫁给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没有人生来就喜欢做这种事的。
独孤败说不出话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娶妻,更没想过会娶一只烟花女子过门。
烟花女子似乎在等着什么。
等他的答复。
独孤败知道这种事总得付出代价的,他向怀中摸去,却是半个铜子都没有。他怔住,显得左右为难。
红红善解人意,道:“风二爷已经付过钱了,他付的钱足够你在这里盘桓几天了!”
“我一刻也不能盘桓了!”
“你有妻子?”红红只道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男人个个都流连忘返,除非家中有一河东狮,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离开。
独孤败也觉自己的话有些突兀,连忙道:“白痴还未成家,我叫白痴!”
红红抿嘴笑道:“白痴?哪有叫这名字的?你要隐瞒姓名也得换一个像样点的。”
“我真名独孤败,不过我确实是一个白痴!”独孤败道,“白痴要走了,等白痴有钱了白痴自己来还账,风二爷的钱咱花不起!”
然后他自认为很潇洒的破窗而出。
以至于今后他都改不掉喜欢跳窗的习惯。
独孤败漫步街上,晨风拂过,酒气上涌,他的头疼得更厉害了。终于找了个墙角呕吐起来,看来昨晚真的喝得不少。
独孤败腹中一空,仍无食yù,就在街上转悠。忽见前面聚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独孤败想要凑热闹。
他觉得凑热闹也算一种美德。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入圈子最前方,只见中央一方楠木桌,一个花白胡子正在说书。
花白胡子姓张,张先生是逍遥镇的名人,他说书都是说的闻名远近的江湖事。每一场说书都是场面浩大,人山人海。
这一回的题名为“独孤败大战五圣地,金叶子夺命九黄山”。
独孤败听得尽兴,跟着众人一起叫骂,大抵是骂独孤败如何混账之类的话。
独孤败也是发自肺腑的骂着自己,他也觉得以前那个独孤败该骂。
身旁一个八字胡向他道:“兄弟,这独孤败心狠手辣,我恨不得啖其ròu,饮其血!”
独孤败道:“我恨不得将他油zhà生煎,他这大恶人的ròu必定又酸又臭,哪一日将他捉来清蒸了,记得多方些蒜,多拌些葱,到时咱哥两一起吃他的ròu!”
“兄弟讲话真是风趣!”
“听……先生开始讲金叶子了!”
……
独孤败觉得叫骂独孤败几乎成了一种时尚,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