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释放。
安比槐之所以如此得意,正是因为从刚才的冰寒功力来看,安凌天的先天境界非常深厚,足以冰封整座城池,对付一个小小云家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到时候,落叶镇就只剩下他安家一家独大,什么王家,云家,城主府,他们纷纷都要臣服在他安比槐脚下,无数奇珍异宝都会任他选择,最重要的是洗清在云家庄的耻辱,重新夺回能石矿脉。
弹丸般落叶镇在安凌天眼中仿佛是一块芝麻,他看着生机冰冻绝灭的城池,心中不禁泛起一股傲意,仿佛他就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君王,拥有谈笑间灰飞烟灭的能力。
他眼神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再次出现,已然站在了安家紧闭的门前。
安家在这两年内都龟缩在府邸中不善走动,明面上说勤加修炼,韬光养晦,实则元气大伤,无力在城中继续争雄,偷偷躲起来恢复元气。
还没等他开门,大门轰然洞开,掀起阵阵巨大的雪浪,冰花朵朵,府内温和的景象也瞬间布满了一层冰霜,一些奴仆也冻得手脚不听使唤。
“哈哈哈哈,凌天,你终于回来了,爹爹很想你啊!”一阵爽朗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穿赤炎红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安比槐。
等到安比槐靠近,他才感受到安凌天身上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那是一种恶寒,寒冷到极致的表现。
这种寒冷不同于冬季之寒,而是专攻杀人之术阴寒,沾之必死!
可是,安凌天的表现却让安比槐像吃了苍蝇一般,满脸错愕,“你们这些凡人不要总是用世俗之事牵绊我,此次前来,我是要取走云家的那条能石矿脉,连小小云家都收拾不了,废物!”
听到最后,安比槐满脸错愕,甚至气得嘴角抽动,羞愤得脸色通红发紫,他没想到安凌天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仿佛丧失了人情味,忘记自己是安家子弟一般。
安凌天倨傲的姿态和目高于顶的眼神让在场的安家人都感到一阵慌乱,这位安大少爷的到来貌似并没有带来他们预料中的激动,反而是隐而不发的无限恐惧。
“你,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安比槐不敢相信这会是他最引以为骄傲的儿子,颤抖着指着安凌天。
“拿开你的手,倘若不是看在你对我有生养的因果,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你死个千百次了,哼!”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家主说话,啊!啊!啊!”
一个经常跟在安比槐身旁的奴才不知道安凌天的惊天实力,在他眼里,家主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冒犯家主就是不敬,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三声脆响,然后他整个人变成了血沫。
第一响,他的下肢炸裂开来,变成冰花散落开来,宛若没花掉落,第二响,他的脖颈以下全部炸开,只剩下一颗头颅,最后一响则是给他送终的声音。
此时此刻,安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安凌天在他们眼中已经树立起了凶狠霸道的死神形象,这种威势,安比槐身上也不曾周全。
安凌天瞥了一眼空中的“血”花,轻笑一声,道:“得罪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旋即,他转过身来,扫视了一眼众人,道:“谁给我带个路,我要去云家拿回点东西,虽然你们很弱,但还轮不到他云家评判!”
安比槐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感叹道:“罢了,老夫跟你去!”
此二人在安比槐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云家庄附近,这里和安家一样,不但没有一丝冰雪覆盖,还温暖如春,仿佛是春天降临,与外面的镇子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没想到这云家还真有些门道,竟然能挡住本座的冰寒地狱!”安凌天看见眼前的这座如同城中之城的庄子,心中不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