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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的小媳妇差点晕过去。沈茵二话没说直接往楼下跑,我们这群人也都往楼下跑,严靳躺在酒吧门口,腿上破了很大一口子,血哗哗往外流。
沈茵托起他的脑袋,狠狠骂道:“好端端地打架干什么?”
严靳白着张脸,说:“不干什么。沈茵啊,我结婚了,这是最后一次为了你干傻事,以后不会有了。”
我的鼻子好酸好酸,沈茵没哭,但看得出来她忍着。那次严靳在海景房里和沈茵说过以后不会再找她,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我想严靳真的遵守了自己当初说的话,可比起那次,他今晚说的这句真是让人心痛得无法呼吸。
严靳老婆站我旁边哭了,却始终没有上前的勇气,也许一年的夫妻生活让她长大了不少,都说没有爱情的婚姻终究只是个空壳子。
我转头问那姑娘:“你和严靳……”一开口我又问不出来了。
她咬了下嘴唇说:“严靳说会和我过日子,他挺喜欢我们女儿的。”
“喔。”我麻木地应了声。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沈茵没顾那姑娘怎么想,跟着车就走。我们几个人都喝了酒,在酒吧门口拉下来几个等客人的出租车师傅开着我们的车。
严靳的媳妇坐在我的悍马车里,她问我:“姐,你说沈茵和严靳有可能好吗?”
一个妻子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是可悲的,自己强要来的婚姻最后并不一定会有底气,这姑娘的无可奈何我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我问她:“要是他两重新好上了,你是放手还是抓着不放。”
那姑娘给我很肯定地答案:“我不放。虽然他不喜欢碰我,但他对女儿很好,我不能让女儿没爸爸。而且我很爱他,以前坏的时候我都爱,现在变那么多了,去哪都带着我,身上再没有奇怪的香水味,我更没理由错过变好了的他。我,我肯定不放他和沈茵好。”
我缓慢地吁出口气,点头。
这姑娘的想法我完全可以理解,爱一个人多半都想要占有,不爱才放手的心甘情愿吧?嘴上再怎么高尚,多少人能过心里那关呢?
因为好奇,我又问她:“你也看见了,严靳不声不响地出去找人打架,他心里肯定还有沈茵,你受得了?”
“受不了。但要是离婚,我会疯的。”说着说着,这姑娘开始眼泪汪汪的,我便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医院门口,几辆车先后停下来。
我下车后付完代驾的钱就没再管严靳老婆,江辞云过来牵我的手,我没有牵,反而搂住他的胳膊往里走。
长久的分离让这些小动作都变得温暖和幸福起来,江辞云低头笑:“颖颖,脱了这身职业装,别忘了你还有个身份。”
“嗯。”我应了声,其实我从来没忘记过自己是江辞云老婆这件事。可今天的许多事都让我印象深刻,我挑起下巴对他说:“以后我每天都回家,要是工作做不完,我也带回家做。”
“这是很好的生日礼物。”他嘴角一挑。
我白他一眼:“你兄弟都躺医院来了,你还笑得出来。难怪严靳当初要和你翻脸。”
“他死不了。”江辞云笑着摇头:“倒是砍他的人死定了。酒吧门口拍到全过程,这一刀不会白挨。再说了,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受点伤算什么。应该的。”
路灯的光,江辞云的眼光,相互交织着。
我们到急诊室的时候严靳已经被医生拖进去了,沈茵依在墙上抽烟,护士让她把烟丢了,她充耳不闻。再劝她,她直接甩给护士一句:“还有两口到底了。”
严靳老婆走过去,站在她身前定了一会说:“这里有我,你累的话先回吧。”
沈茵那双眼睛和装扮和医院的气氛很不搭,这半年她到底经历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