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第(2/4)页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给暗杀了。

    而且仵作验出来毒酒药性不足要人性命,说不定陛下也没想要他命,只是想让他病一场,不能照常去南书房跪着而已呢?

    以讹传讹,越传越真。

    这样一来,就更显得王家一案有冤屈了,要是皇帝心里不虚,何故耍这种阴招

    众人在圣上面前虽不敢表露,皇帝却也有所耳闻,气得直吹胡子,叫来陆澈:“给朕查!”这屎盆子实在扣得恶心!

    可是朝堂上给王家翻案的呼声愈演愈烈,皇帝心里不虚,要查就查吧!看你们能查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一开始,陆澈以为老三搞这一出,就是为了在朝堂上烧一把火,毕竟王家以前是他的人,给王家翻案,算是立太子之后的一次立威和站队。支持翻案的,就是默认站成太子党。

    想不到绕了一圈子,老三最后还是剑指上了他。

    这次竟然把算盘打在了后宅头上。

    还是除夕从宫宴回来那晚,襄儿一晚上都在研究她自己的脚丫子,好几天才酸不溜秋地问他:“你觉得府门口那个小丫鬟怎么样?”

    “哪个?”陆澈想不起来。

    “就是那个脚小小的,生的一对足莲的那个。”她还拿小巴掌在他眼前比划。

    难怪这几天总盯着脚看,原来是醋上了。

    底下伺候的丫鬟多半不缠足,陆澈次日多看了一眼门口那个丫鬟,唐氏日日将她的婢女放在门口他必经之路,若是颇有些颜色或是稍稍主动些,他都不会起疑。

    那婢女意不为求宠于他,而是只为激怒襄儿。

    叫人一查,竟是王家嫡女。

    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王家的案子一旦重办,势必会追查其子嗣下落,那婢女此刻一而再地露脸,若襄儿真的容不下她,加上心思再狠厉一下,只怕此刻人就往哪口枯井拿去填井了。到时朝廷上门要人,人在府里没了,只怕襄儿的恶名就要传出去了,当年王家一案,王赟是由他亲手抓进刑部,此时又在府上查出王家嫡女在此遭到戕害,这里头的可就有文章能做了。

    就说当年是他有意陷害王家,也无不可。

    从中再牵扯出过去他与刑部之间的勾结,皇子与王家私下积怨,与六部勾结,设计陷害王家,如今还将王家嫡女买入府中亵玩残害。

    众口铄金,最后就算查无实证,他这个安亲王的位置恐怕又会坐不稳了。

    说不定还会牵扯出当年襄儿被掳一事。

    到时再将他唯一的孩子拿来说事。

    陛下与他,如今最忌讳的就是“血亲”二字,此事重提,不知又会掀起何等风浪。

    陆澈目光盯着眼前的刑犯,脑子又将这些重新过了一遍。

    今晚阿禄过来说,襄儿刚领了王斓之进园子,唐氏那边就有了动作。唐氏的丫鬟深夜突发急诊,说怕感染了主子,正托人想连夜将她挪出去。

    这是打算派人出去递消息了。

    唐氏过去范氏相交甚密,自以为了解襄儿心性,以为王家女落入襄儿手中,必然九死一生。

    可惜,襄儿从来不是一个会害人性命的人,对底下人甚至都不会轻易打骂,她虽心中不快,最多却也只会在他面前耍耍赖撒撒娇。

    “继续用刑。”

    两个人说了一通废话,嘴里又被重新塞回木头,十根手指指甲被刑官用铁钳一个个掀了,两人疼得只打冷战,刑官森森在他们耳边笑着:“这就受不住了,爷爷多的是玩意儿伺候你们俩。”

    又是两天两夜的功夫,陆澈抽空回了趟府,范宜襄让人在园子里搭了个小戏台子,人不多,就两三个女先生穿着青衫红衣在上头扮小生旦角,正咿咿呀呀地站在台上面开嗓子,范宜襄也拿了件酡红色的戏服扯在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