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入赘?堂堂大将军需要给人家当赘婿?何况他是家中独子,你让人家爹娘情何以堪?
这是开头,后面还有起承转合,骂到最后,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通通出炉,有这么严重吗?她不就是舍不得父皇母后心疼?
可她也明白,他们这是担心呢,担心她这样一个脱稿演出的媳fù,会不得公婆疼惜,在这时代,光有老公靠可不行,公婆的喜恶会直接影响未来婚姻生活的和谐度。
其实,父皇母后多虑了,从她坐进新房后,婆婆接连进来好几次,只要经过新房就绕进来,笑咪咪地同她讲两句话、看她几眼,然后心满意足又喜孜孜地离开。
某次进来,还偷偷塞给她一张名单,上面有一群fù人的名字,婆婆问:「可不可腾出一点时间帮她们看看,有的人病了很久,都不敢找大夫。」
唉,不就是fù人病嘛,她一口应承下来。
这是个好的开始,从这里可以看出,公婆并不介意她继续行医。
婆婆进进出出,担心府里的食物不合她的口味,烦恼洗澡水不够暖和,担心棉被不够厚……一句一句关心得弯弯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她的寒症早就好了。
那天曦骅恢复记忆、跑来找她时,手里抱着一个大酒坛,里面是已经泡了一年八个月的火焰草酒,他是这么说的
「失去记忆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泡这个,只是同行的猎人指着一株从头到尾红得很耀眼的小草告诉我这是火焰草时,我就直觉要把它给挖出来,带回家泡酒。赵婉婉问我泡这个要做什么,我哪里回答得出来?只好咿咿呜呜随口敷衍,不过她大概往那方面想了,笑了笑,便没再多问。」
那方面?哪方面?就是隐疾咩。
她认定曦骅从山上摔下来,摔坏了他的雄壮威武,以致于床上生活不得美满,她误会曦骅正在努力想方设法治好隐疾,和她成为一对货真价实的夫妻,心里哪会不暗爽?
曦骅又说
「恢复记忆后,我才晓得,自己为什么非要做这件事,弯弯,我并没有真正忘记你,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都说成这样了,她还能不感动吗?即使记忆丢掉,他依然把她摆在心中。
离开赵婉婉那天,程曦骅向二皇兄借了一千两银票,感谢她这两年的照顾,弯弯离开北疆之前,又让乘风送去五千两,有了这些银子,赵婉婉就算身边没有男人,也可以过上富足日子,把儿子好好教养长大。
她不是个擅长记恨的,就算赵婉婉曾经让她伤心痛苦过。
她喝下yào酒,身上寒症除尽,困扰多年的症状不再,这让家人安心,也让他们对曦骅更满意几分。
弯弯趴过身,双腿往上勾,好像回到二十一世纪的那张大床上,那是爷爷为了她考上中医系的奖赏。
不知道爷爷过得好不好,如果他知道孙女虽然穿越到古代,依旧没放弃行医,心里会感到欣慰吧?
门打开,霜降和小雪扶着驸马爷进来。
他喝得醉醺醺的,满身酒气,不过比想象中还早进喜房。
「霜降、小雪,去弄些热水进来给驸马洗洗。」弯弯下令。
「是。」
不多久热水备妥,三个女人拉拉扯扯,把他脱得剩下一件中衣,再把他给泡进热水里,剩下的……
霜降眉开眼笑道:「公主,接下来看你的喽。」
小宫女对驸马ròu不感兴趣,这年头谁不爱斯文风流男?哪有人像她家公主,口味吃得那么重,连硬邦邦、冷飕飕的将军ròu都啃得下去。
弯弯看着两个像逃难似的小宫女快步离去的背影,好笑的耸耸肩,接下来的只能靠自己。
她弯下腰,试着替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