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手扯着他的猪耳朵,拼命拉,好想给他扯成风筝。
就这样,拳打脚踢,翻过来滚过去,俩人都是一身泥。
我跟二毛是亦敌亦友,磕磕绊绊,谁也不服谁。我看不起他,他也瞧不起我。
风风雨雨十年,恩恩怨怨也是十年,谁也恨不得咬死谁。
生意红火的时候,相互暗下手脚,从中作梗,你牵我绊。
在危难来临的时候,却又相互搀扶,互帮互助,暗暗托一把。
没有人知道这种关系的来龙去脉,有时候我们自己都很奇怪。
二毛胖,把我压在身下,怒道:“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还跟我动手?不是老子打不过你,一直在让着你,你他妈毁掉了老子一生的幸福,赔我的小丽,赔我的瓜妹子!”
我翻身又把他压倒,当当就是两拳:“赔个毛!给脸不要脸!老子分分钟要你的命!不看你是从小长大的兄弟,早把你又弄残废了!”
二毛说:“来呀,弄死我啊?反正老子已经被你弄死一次了!为了个胸大的女人,竟然跟老子动手,我呸!”
“放屁!老子才对韩苗苗的胸没兴趣呢,我是为了翠花,她折腾我就陪着她折腾,她不走,我只能陪着她留下……告诉你,敢做对不起陶二姐的事儿,老子就真弄死你!”
这场架仍旧打得毫无道理,完全是闲得蛋疼。
也许是一种无奈的发泄。
我的心很纠结,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跟三个女人的关系,只好把二毛当做出气筒。
二毛因为最近生意失败,一个亿被套牢,一半牲口被大水冲走,也憋一肚子气。
这次打斗的地点是工厂的大院,外面一打,那些车间的女工全都不干活了,纷纷从车间跳出来,为俺俩鼓励加油。
很快,三楼的办公室也被惊动了。
当时,翠花,韩苗苗跟两个外国卷毛洋女人正在设计新服装,听到外面熙熙攘攘,拉开玻璃窗一瞅,她们吓一跳。
翠花一跺脚:“两个冤家!咋又打起来了?苗苗快,下去拉开他们,要不然会出事的!”
韩苗苗也吓得不轻,赶紧跟翠花一起冲下楼,过来拉我们。
“别打了,别打了?你俩这是干啥?”
二毛的眼睛肿了,眼珠子差点被我给挖出来。
我的鼻子也破了,被这小子打一拳,鼻血再次流出。
翠花跟韩苗苗一扑而上,每人拉起一个将我们分开了,怒道:“别丢人了!两个董事长,没有一点素质,你俩咋跟孩子一样?”
就这样,韩苗苗将二毛拉进了她的办公室,翠花将我拉进了她的办公室。
翠花特别生气,怒道:“冤家啊,你到底想干啥?为啥跟二毛打?”
我说:“不为啥?烦的慌!”
“你烦个啥?”
我说:“烦你,为啥跟我分开,非要住进员工宿舍?咱俩是夫妻,就该睡一块。”
翠花的身体颤抖一下:“就为这个,你跟二毛打?”
“是!咱俩分开又两个月了吧?我……憋得慌。有劲没地方使。”
翠花说:“初九,咱别闹了行不行?俺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说过,也不再强逼俺。”
“我是说过,可熬不住……咋办?”
翠花说:“那就……憋着。”
翠花终于明白了,我也明白了,为啥要跟二毛无缘无故打一场。
其实我跟二毛早就产生了默契,这么一打,立刻引起了两个女人的注意。
我可以跟翠花正面谈判,而二毛也可以名正言顺钻进韩丽丽的办公室占便宜。
果然,那边的办公室里,二毛委屈地不行,将韩丽丽抱在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