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不晓得以她的这样娇小的身子是怎么培养出这种斗志昂扬的xìng格来,不由得暗暗羡慕一番,chā声道:“对,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用在这里遮遮掩掩的。”
宋滕飞在文光良的耳边支支吾吾地低声说了几句,文光良听得连连点头,然后他对着周雨烟三人说:“雨烟,原本我们兄弟二人是想请你们三人吃饭的,但你已经约了别人,我们也不想你失信于人,想了想没办法了,摇了摇脑袋,只好下次请你了。”
接着,文光良把手上捧着的一大束鲜花送到周雨烟手上继续说:“雨烟,这是我的一番好意,请你收下。”
宋滕飞看到文光良的鲜花已经送给了周雨烟,他也不甘落后,也连忙把手中的鲜花送给周雨烟。
今天,周雨烟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给她送鲜花的,并且是两大束,是她刚认识还没有独自相处过的帅哥男人送的,感觉怪怪的,但她还是微笑着接了过来,和宋滕飞、文光良两人又一次凝色的一次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才了事。
中午时分,周雨烟准时如约出现在岳东明和王小虎、张祥三人的视线中。
原来,宋滕飞刚才瞧瞧地给文光良出了一个馊主意,既然周雨烟有约,请不了她,但洛薇和蒙菲两人可是个大闲人,干脆请她们两人吃顿饭,和她们搞好关系,以后接近周雨烟可容易多了。在帅哥面前,洛薇和蒙菲两人相当的没有义气的把周雨烟给丢下了,而她们就和宋滕飞和文光良两人高高兴兴吃饭去。
岳东明三人远远地看到周雨烟手上捧着两大束特别引人注目的鲜花,愣了一愣后,张祥凑到岳东明跟前,用手腕捅了捅岳东明腰间,笑嘻嘻道:“三弟,你可又一次凝色的一次进步了,居然瞒着我和大哥暗中给雨烟送鲜花,并且还是两大束的,雨烟一定感动得眼泪哇哇外下掉。”
“去,我从早上到现在都和你们在一起,哪有时间给雨烟悄悄地送鲜花。”岳东明不耐烦扇了扇手,说。
“哎,也对呀,三弟从早上到现在也和我在一起,没时间给雨烟送鲜花,那雨烟手上的鲜花是谁送的?”张祥绕了绕脑袋,喃喃道。
猛地一刹那间,张祥拍了一下手掌,惊讶地叫道:“三弟,你这回有麻烦,可遇到情敌了。”
王小虎拍了拍张祥的肩膀,笑眯眯道:“二弟,这不是明摆着的,你看三弟这副吃醋的样子就晓得他遇到麻烦了。”
岳东明看到周雨烟捧着不转动脑筋相当的快的想了想谁送的鲜花就相当的无趣,现在听到王小虎和张祥两人不痛不痒地一唱一和,像个两旁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在不是滋味,冷冷道:“哼,我的雨烟这样的受人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吃醋?真是的。”
“哦,三弟什么时候把事情看得这样开来,莫不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把?”张祥说着用手遮住阳光,一张大脸尽力看向太阳的方向瞧了一眼。
“看什么看,现在已经是正午的时候了,哪里还能分清东南西北的。”岳东明不还当然说。
“哦,是吗,我把时间给忘了。”张祥原本想取笑一下岳东明,没想到倒被岳东明取笑了,真是赔了夫人又一次凝色的一次折兵,亏大了。
“东明,什么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周雨烟在不远处隐隐约约听到岳东明的话,笑着问。
“没什么。”岳东明绕着脑袋干笑道。“对啦,雨烟,你手上的花是谁送的。”
“像我这样漂亮的女人,世间上可不多,自然是到哪里都受人欢迎。这鲜花嘛,当然是两个相当的帅的大帅哥送的。怎么了,你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是不是在吃醋?”周雨烟拿起鲜花在岳东明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淘气地笑了。
“去,谁在吃醋了?我可是一个大男人,胸怀无边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