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这样的话吧。好半天她才叹气着问:“那丫丫呢?你想过丫丫没有?”
泪水象决堤的海,纵横jiāo错。妹妹撮到了我最痛的痛处,如果说我可以承受背叛丈夫而被大众指着脊梁骨咒骂,也可以顶住来自己各方面的舆论压力一无返顾的和一个罪犯在一起,我却不能忍受我的孩子被人瞧不起,被人可怜。
“你心里还放不下这个你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家是吗?”我抬起泪眼望着妹妹。“即使这个家你狠心放下了,孩子也是你的牵挂对吗?”到啥时候还是自己的亲姐妹,我扑过去抱住了她,让自己的身心痛快淋漓的发泄着悲痛。
“都什么时候了?快起来!”木紫轩推开我们的房门叫嚷着,妹妹薅过自己的枕头砸了过去。“鉴定结果出来了,不想听听?”
已经倒下的妹妹弹簧一样的蹦了起来。“快说说!”
“穿好衣服出来说。”
“别卖关子了,快说!”妹妹命令到。
“我是想让你们有点心理准备,万一兴奋过度……”他‘嘿嘿’的笑着,“那就不好了。”
luǒ.睡的妹妹用了一分钟就穿好了衣服冲进了客厅,速度之快另我目瞪口呆、是自愧不如。当我也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时,看到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两点,天啊!竟然睡到太阳快落山了。
木紫轩举着手中的那一小块纸,眯着他的小眼睛说:“猜猜这小块东西有多少年了?”
“三五十年!”
“不会上千年了吧?”
木紫轩碓了一下妹妹的头,“正经点。”我们摇摇头。“告诉你们吧!”他掩饰不住的兴奋。“三百多年了!”
“三百多年?”我和木梓清对视了一下又望向木紫轩。
“也就是说,这图上画的即使只是普通的地理位置图,它也是一件值钱的宝贝。”他两只眼睛溢着光看着我们俩,有些激动的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把手伸到我们俩面前,一个一个的展开手指头,露出里面那块地图上割下来的小纸块。“不就是地图上的纸吗?”这回妹妹倒学乖了,不说话只摇头。
“是地图上的,不过它不是纸。知道是什么吗?”
“哎呀!你快说吧!”妹妹推了他手一下。
“这是白骆驼皮!”我和妹妹都惊呆了。只听说过羊皮纸,骆驼的皮也可以做纸吗?还白骆驼皮!
看着我们俩的样子,木紫轩得意的说:“不知道了吧?白骆驼皮是只有特别的圣典经书才能用的。皇家也会用,由于太稀少了只有非常重要特殊的物件上才用。真没想到啊!咱们家会有一张这么珍贵的白骆驼皮的地图。”
然后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烟,吐了口烟说:“还有俄语萨哈林是个岛名就是汉语的库页群岛,咋白噶了就是贝加尔湖的意思。”
“库页群岛?贝加尔湖?你说它是三百年前的是吗?图上又有用俄语标的‘贝加尔湖和库页群岛’,我想这图应该是在康熙时期‘雅克萨’之战前留下的吧。”
“老大!知道的还挺多嘛。”木梓清又在刮我。
“别吵!说来听听。”木紫轩把身子倾了过来。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记得历史课学过,‘雅克萨’之战,清政府是赢的,后来却把‘贝加尔湖’和‘库页群岛’割给了沙皇。你想这图画得都是俄国的地方,却又标着满文,那就应该是‘雅克萨’之战前所画的。”
“有道理!”木紫轩点头。
“已经打赢了!却把国土又送给人家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有些土地应该是咸丰时丢失的。国弱了,欺负的人也就多了。”
‘哐哐哐’,“这谁呀?这样敲门!哥小姑娘找你来了,进屋一看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