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的惊诧让我一怔,但是我很快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不理解——沈念,葬花楼的楼主,遇到这种明显挑衅的邀约,竟然不是悍然赴约,而是打算假装没看到,完全不理睬?
这在唐笙的眼中大概就是怂,是没胆量,是小家子气的表现吧?
我嘻嘻一笑,道:“很简单啊,这莫名其妙来的字条,也没个落款,也不问问我有没有空,这么没礼貌我为什么要理他?理他不是显得我更怂?”
“公子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种什么飞箭传书啊,莫名其妙地塞纸条啊,咱们江湖上的人都有个误区,总觉得不理不大气,其实明明是他们不尊重人啊!要想约战,就正大光明来挑战!要想约饭可以直接给我来函,这枚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算什么好汉!”吴俏立刻拍手笑着支持我。
“说得好啊!小吴你最近口条很溜啊!是不是参加过什么江湖有嘻哈?”我对吴俏的这一长段表白很是激赏。
“江湖我懂,嘻哈是什么?”吴俏睁大眼问道。
“就是……呃嘻嘻哈哈说很多话之类的吧。”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我实在也没法解释。
唐笙却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吴俏一唱一和,嘴巴张了张,半晌才说道:“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不是听得很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好像很有道理,那……就不理这个破纸条?就不去?”
“当然不去,我明天就要走了,晚上要好好休息一下,哪有时间跟这不知道谁瞎扯啊!走了走了,该去收拾东西了!”
“好耶!公子!”吴俏蹦蹦跳跳地跟着我往回走,只剩下唐笙一个人站在那儿依然在目瞪口呆,我回头跟她挥了挥手,我想这个姑娘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跟着我了。
翌日一早我和吴俏告别唐府离开洛城,唐笛一路把我送出好远,依依不舍地拉着我:“沈大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我还有好多的生意上的问题想要和你聊呢!”
我拍了拍唐笛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还有很多的主意,绝对能赚大钱,等我回来哦!”
……
离开了洛城往西北是一条沿河而上的官道,左手边是滔滔的洛水,右边是莽莽的群山,听着水声拍岸,看着远处河面上缓缓而过的运输船,有风从山间吹来,让我一阵心神恍惚,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在我从前所在的地方,叫什么来着rd—9星球吧,我曾经和死胖子一起出去玩,好像也到过这样一个地广人稀,河流宽阔的地方,他去做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我只是不能忘记那辽远的风。
咦?忘记?这个词对我来说好陌生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东西呢?只不过深埋在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搜索起来需要多一纳秒的时间罢了。
好了,咱们去云州,找木神花去吧!
吴俏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当先往前走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哎说起来,你刺杀我没成功,收了人家银子有没有退回给你的主顾啊?”
“蛤?”吴俏一怔。
“收人钱财却没办成事,不退款怎么行?这是基本的诚信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很惊讶,你怎么会惦记着要杀你的人的损失?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即使是我的敌人也是有人权的吧?他的钱也是钱啊。”我也对吴俏的不解也不能理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是……唉算了,那钱我早退了,你别操心了。”
“嗯,那就好。”我和吴俏说笑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
“快闪开!”我一把抓住背对那个方向的吴俏迅速地向旁边一闪。噗的一声,地上溅起一股黄沙,我眼神很尖,已经看清那是一只很小的飞镖,而且尖头上还带着